第691章 皮埃尔(3/3)

他背誓了。”

亚历山大忽然用力，虚幻的指甲掐指腹血：“我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那样。因为过去的成经历，他在突然得势后，变得极度自尊心。我病重的那段时间，每每想要引导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都会激怒他引发争吵。如果我不对他提起他的哥哥，他会堕落在从前的生活方式里，不思取；但如果我对他提起他的哥哥，他会怒不可遏，控诉所有人都瞧不起他、觉得他比不上他的哥哥。他太想证明他自己了，才宁愿背誓也要脱离我为他安排的那条路。”

克里斯皱眉。

所以埃尔选择背叛对亚历山大四世的承诺跟一任皇后结婚，偏叶甫盖尼，冷落他和德米特尔，都是因为那段成经历造就的格缺陷？

他对埃尔二世这个父亲其实不算了解。他从有记忆起就被养在罗德里格公爵府了，接埃尔二世的时间并不多。直到今天前，埃尔二世在他心中的形象都只是一个刻板的偏心父辈。他完全不记得埃尔是否暴戾、是否晴不定，是否自卑自负、厉荏。只记得那家伙喜板着脸待人，如果不是有利用他的必要，即使见面也不搭理他。埃尔在他的生命中缺乏重量，就像在诺西亚历史上一样透明。

没想到这样一个缺乏存在的人，却对亚历山大和穆拉特的计划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

他不禁觉得好奇：“您向他代过末日的事吗？他知他破坏的计划有多重要吗？”

埃尔最后选择推他上位，到底是于什么样的动机？对此他曾有过无数猜测，每一都有其合理，但又缺乏足够的必要。因为站在一个皇帝的角度，从小接受罗德里格公爵培养的德米特尔分明比他更适当时的局面。

埃尔虽然不是个极度英明且理的皇帝，但应该也不拿整个国家的未来赌气的事吧。

亚历山大垂手掌，轻轻摇：“或许我了错误的决策。我以为他不需要了解太多，只需要那个听话的执行人就好。我的确打心底里觉得他不如他的哥哥和妹妹，也没想过他能靠自己稳坐皇位。所以我把他隔离在外，反而把重要的信息代给凯瑟琳……当年有不少贵族觉得，如果埃尔的哥哥没死，凯瑟琳是要嫁给他成为皇后的。诚然我和罗德里格公爵都没有那样的打算，但埃尔似乎把这些谣言听去了。而我又对凯瑟琳亲切和蔼胜过对他，现在想想，他跟凯瑟琳相看两厌的由大概率就是那个时候埋的。凯瑟琳蔑视他，而他憎恨凯瑟琳，这样一来，我代给凯瑟琳的话就很难照我的安排，由凯瑟琳以妻的份慢慢传达给他。他也不会意识到他的背誓到底破坏了什么。”

没想到问题的源居然还在亚历山大上。

克里斯移目，看向黄金棺那青白的人类骨架：“所以他不知他上到底肩负了什么，也不知我的诞生和你们的安排有关。凯瑟琳皇后和他不和，没有向他解释；又或者她解释了，但他因为对她的偏见不肯相信，觉得她只是在撒谎骗他，从而错失了了解真相的机会。”

亚历山大和穆拉特等人的谋划，因此被埃尔搞砸了大半。那位公主被杀，埃尔违背诺言娶了来自邻国的第一任皇后，生叶甫盖尼，将叶甫盖尼定为皇储……一个在计划里最不重要的边缘人，发挥了乎所有人预料的作用。

可是这真的乎所有人的预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