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节(3/3)

来说，他的危险，比刚才那怪要小。”

当然小，只要我的血，他就能随时变回去，至少让他于一可控状态，而那条大章鱼却是不可控的。

而我刚才提的问题，他也没有回答我，我几乎肯定了这个人的份，此刻我只关心一件事：“周哥呢？他还在不在？”

周玄业微微侧了一，：“天顾，我的病好了，难不是一件好事吗？”这说话的神态，和平时的周玄业一般无二。

人格分裂症如果好了，所有的副人格都会消失，而事实上，这些副人格本来就是主人格分裂来的，因此，说前的周玄业，就是我所认识的周玄业也并无不可，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但这觉太诡异了，周玄业是我的好兄弟，我欠他很多人，但前这个人，他看我和唐琳琳的目光，虽然温和，但我觉得，那不是看兄弟和朋友的目光。

我：“你的病，什么时候好的？”

周玄业笑了笑，：“在西藏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很不稳定，我应该跟你说过，那是主人格在恢复的象征。那段时间，两个副人格经常不受控制的切换，后来这切换又突然稳定来，难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倒一凉气，：“也就是说，你其实恢复过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周哥他、他在我不知的时候，早就已经……消失了？”

周玄业微微皱眉，；“不是消失，那只是我的一个副人格，我们合了而已。你看，这两个月间，你也没有觉得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不是吗？”

我低吼：“那周老二呢？他也不是消失，他也是跟你合了对吗？”

周玄业这沉默了，：“人都是有善恶两面的，你见到的周玄业是极善，你见到的周老二是极恶，世界上很少有这么极端的人，确切的说是没有。你觉得周玄业才是应该存在的，别人打了我的左脸，我要把右脸伸过去，这才是正确的吗！”最后一句话，周玄业是用非常不善的语气说的，神甚至显示了愤怒。

他这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事，周玄业那个人，确实太好了，对任何人都客客气气温和有礼，轻易不会跟人翻脸，好几次周玄业黑手，都是被对方急了。

这样的人，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好的有些不真实，有些蹊跷。就像我很一段时间都疑惑，为什么周玄业那么关照我一样，他明明对我很不错，我反倒还有些防备起来。

而周老二，存粹就是个狠、自私、恶毒又狡诈的人。

现在，这两人，综合在了一起，就是前这个人。看起来没有周玄业那么和善，也没有周老二那么狠，倒显得更真实一些。

可即便如此，我心里还是觉得特别难受，这一瞬间，我脑海里现的是两年前第一次站在事务所门前时，周玄业满白牙的笑容。

但我知，那个周玄业，已经消失了。

而且是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的时候，消失了。

第519章 吃

外间的狂风骤雨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反而越演越烈，船舱里的气氛非常古怪，有人打量着我和周玄业以及唐琳琳三人，仿佛在窥视我们上的某些秘密，有人张的盯着船外，有人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更多的人则是盯着我，估计在想着为什么外面的那东西要喝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