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2/4)

“可惜就是在这识窍境，困了燕师伯整整百多年，无论如何都不得突破。那时候燕师伯已是接任天宗宗主之位，为求功法突破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他不顾一众辈反对，将宗门大权予九大主峰峰主，宣布闭关寻求突破之，实则改换面，偷偷了浮图峰了天宗。”

祁蓝衣是除了慕烟华之外最后拜师楚君狂的弟，加天宗时候，刚好是燕宗主回归浮图峰的第二年。燕宗主带着襁褓中的燕星河归来，这事儿已是成为过去式，再没有多少人谈论。虽是对燕宗主的经历极为好奇，却不敢轻易去打听，知得并不是很详细，司徒枫所说的那些细节，更是第一回听到，由不得他不叹。

“对了，这一次怎么没看到他？”之前她哪一次回来，燕星河不是第一时间跑来找她，“倒是奇怪了，他也会有

“燕师伯施展特殊手法锁住丹田，只留先天境的修为，封印自记忆，忘记了此前，以一介普通散修之得俗世，亲自去受人间百态。在俗世的近十年时间，燕师伯不再是天宗的天之骄，而是个极为普通的、为生存挣扎的散修。他像大多数人一般，自知修炼无望，便想着传自血脉，将希望放在一代上。”

慕烟华心慨，看了祁蓝衣一之后，重新转向司徒枫：“三师兄，后来又发生何事？”

“大约不知。至少据我所知，燕师伯与师尊从未跟他提起。”司徒枫有些不确定，“这些年来，燕师伯对星河总有那么几分愧疚，也并不要求他什么，只愿他活得轻松开心些。”

司徒枫的语声低沉去，带着些许讥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冲天的剑气被有心人看在里，引来的预料中的祸患。那一一战，星河的母亲被人一剑刺死，燕师伯受到刺激，绝境之间破开丹田封印，修为记忆尽复，一时间伏尸千里，血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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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日，燕师伯遇上了投意合的女，此后娶妻生——要是没有面的事，也许燕师伯就这么浑浑噩噩去，永远也想不起天宗，想不起七诀；又或者十年百年过去，燕师伯某一天忽然醒悟，看破前这一切，变回那个惊才绝艳的燕师伯。”

“燕师伯居然还有这么一段。”祁蓝衣呆愣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倒了一凉气，叹，“燕师伯有大勇气、大毅力，倘若易地而，我真不知自己能不能狠心来。封住丹田，封住记忆，冒着可能一生无法解除封印的风险——这绝对不是常人能够到的。”

“可惜事实就是那么无常，燕师伯带回家的那截剑尖，在沉寂了一年多后忽然大放光彩，剑上锈迹纷纷脱落，数裂纹发明亮的光芒，剑气冲天而起。到了这个时候，燕师伯才知那些本不是裂纹，而是原先就镌刻在剑上的秘纹。那一截剑尖，居然是一件制法的一分。”

慕烟华沉默了片刻：“星河，他知这些事么？”

“后来……”司徒枫似是陷追忆之中，慢慢地，“燕师伯曾经参与了一次探险，得到了半截断开的剑尖。这剑尖锈迹斑斑，上面甚至还有几细微的裂纹，瞧着就是个没用的废品——当初燕师伯修为在先天境，能去的地方有限，理也得不到什么好东西，自然也没人将这半截剑尖放在心上。”

单单是这样的话，没法解释燕星河跟着燕宗主反目成仇。就算他责怪燕宗主没有保护好他的母亲，也不该有那般的恨意，真要说起来，燕宗主算不上有太大的错。

“怪不得燕星河是这副样，我还以为……”慕烟华面上古怪之，摇，“当初第一次见他，加上之后，我一直当燕师伯有意为之，希望让星河遭遇挫折，吃到苦，自己想明白一些理，却不想竟是这般。”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燕师伯借此修为突破，带着不满周岁的星河回了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