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公神仙般的人,家可不敢叫那些庸脂俗粉来伺候。这两位是我们彩凤楼最善丝竹的乐伶,一个叫卷儿梨，一个叫抱珠,卷儿梨善筚篥,抱珠善拨琴，她们向来是卖艺不卖的,家叫她们来,一为给公酒,二为向公献曲。”

“哦？”滕玉意把酒盏放在边抿了抿，“彩凤楼半年前才开张？”

“是呢。”抱珠又，“公应是不常来平康坊，所以才不知。这楼本是一家彩帛行，老板夫妇前年得急病殁了，这铺空置了半年之后，被一位洛来的贾盘，里外装了几个月，正式更名为彩凤楼。”

滕玉意等了一会，没看到霍丘回转，便吩咐二女斟酒。

走前低声嘱咐卷儿梨和抱珠：“这公又面又斯文，你们给我好生伺候。”

滕玉意心里咯噔一声，男仰一笑，迈步往里走了。

滕玉意边溢笑意，这话恐怕连她们自己都不信，安除了本国贾，还寓居着大批有钱胡商，平康坊南曲突然有这样大一间铺空置，怎会整整半年无人问津？其中定有缘故。

客人每每价请她们作陪，无奈只能看不能吃，有时候碰到急的武夫酒徒，难免惹些。今晚能留在此伺候这假扮胡人的女，她这假母的也能跟着省心，于是忙笑：“家这就去细打听。”

萼姬到外看了看,复转回来：“公该不是看错了,走廊上哪有人？不过我们彩凤楼每晚都宾客盈门，公说的那郎君随可见。”

第18章

正觉得诡异，外有位簪佩玉的男路过。这男年近三十岁，生得风俊朗，一面走一面跟旁两位娘说笑，无意识扫了屋的滕玉意一，那目光妖冶异常，仿佛一能把人看穿。

的，意识摸向怀里的翡翠剑，不料碰到一堆符纸，刚才急着赶路，她差把这东西忘了，东明观的士正经本事没有，骗起财来倒毫不糊。

萼姬脸上放光，她是这楼里的假母（注1）之一，卷儿梨和抱珠都是她亲手调教来的乐伶，因为还是清白，颇有些待价而沽的意思，仅是给人酒奏曲，价格已是不菲。

“你们来此多久了？”她和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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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玉意满腹疑团,夹起一张符又试了一,这一回无论她怎么摆，符纸都毫无反应。

滕玉意吓得把符纸甩到地上，符纸落到地上，又烧了一阵才缓缓熄灭。

萼姬茫然眨眨：“再往里走可就只有两间厢房了，听说今晚都被贵客提前订好了。”

萼姬笑：“倘若勉能公的，家就让她们留来伺候公。”

抱珠和卷儿梨互觑一，摇了摇：“想是盘来想来要不少银钱，当时只有那位洛商贾才得起价。”

滕玉意环顾左右：“这地方闹中取静，好不容易空置来，料着本埠有许多人抢着要，为何过了半年才盘去？”

卷儿梨和抱珠忙应了。

卷儿梨很文静，自打屋起几乎未说过话，倒是抱珠很活泼：“家七岁就被娘买了，这些年一直在娘的教导习练丝竹。半年前彩凤楼开张，娘便带家来献艺了。”

搁在上毕竟累赘，她拿来正要让萼姬扔了，只听滋地一声，符纸在她指尖燃了起来。

二姬笑：“家不知公何意，彩凤楼每日鸾歌凤舞，打扫尤为殷勤，何来不净一

卷儿梨和抱珠羞答答作揖：“见过公。”

“我看那人带着两个小娘朝廊尽走去了，里还有很多厢房么？”

滕玉意看过去，萼姬倒会挑人,两名少女约莫十四五岁,都生得貌,左边那个叫卷儿梨的，依稀有些胡人血统。

她正要起一探究竟,萼姬领着两名少女来了。

滕玉意朝两名少女一指：“把她们留，你去打听打听我说的那位郎君。”

滕玉意：“刚才外过去一个穿月白襕衫的男,差不多三十岁年纪,个大概这么，鬓上别着一朵碗大的芍药。这人以前可曾来过,你可知他来历？”

“你们不说我也知，这地方不‘净’对不对？”

滕玉意古怪地看着那团灰烬，东明观的士说这符能识妖除祟，她一个字都不相信，可是好端端地，符纸怎会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