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说？酒还需丝竹相佐，家这就合奏一曲《莺啭》为公助兴，此曲家习练得还算熟，颇能怡人耳目。”

滕玉意把脸一沉：“我不听兹乐。”

“那、那家改奏《相思》吧。”

“罢了，都不想听。”

抱珠波转，嗔：“公好难伺候，莫不是嫌弃家的手艺？”

滕玉意冲抱珠招了招手：“走近些，我告诉你。”

抱珠不知何意，只得敛衽近前，滕玉意突然捉住抱珠的臂膀，把她的袖往上一。

二女吓了一，滕玉意暗暗皱眉，这乐伶的前臂还算光，越往上越伤痕累累，到了肩膀，新添的淤紫痕迹简直目惊心。

抱珠瑟瑟发抖：“公这是何意？”

滕玉意松开她胳膊，不必看，卷儿梨多半也是如此。

“平日没少挨打吧？”

两人毕竟年幼，听了这话脸上的浮媚之不见了，浮现凄恻的神。

抱珠黯然：“公既然早就知，就别再难为家了，今晚要是伺候得不好，萼大娘又要责罚我和卷儿梨了。”

滕玉意笑了笑：“这样吧，我们个易如何？你们把知的都告诉我，我叫萼姬半年之都不为难你们。”

二女错愕地看着滕玉意，且不说这话是真是假，她们在彩凤楼见过这么多客人，这公是一个问起她们上暗伤的。

“你们不信？”

“家怎会不信。”抱珠恻然，“只是家在此地讨活，不敢胡说话，万一影响了彩凤楼的声誉，主家和娘定会重重责打我们。”

卷儿梨也：“求公垂怜，莫再一味追问了。公这样的玲珑心肝，想必也知家们命如草芥。”

滕玉意叹气：“可若是已有人知彩凤楼不对劲了呢？”

二女怔住。

“你们瞧瞧楼是谁。”

滕玉意往窗外一指，卷儿梨和抱珠顺着看过去，楼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忽然现了两个圆圆脑的小士。

街上大多是衣饰耀目的年轻男女，这两个小士却是一缁衣芒鞋，活像一锅五彩缤纷的荤汤里掉两杂草，叫人想不注意都难。

小士到了彩凤楼前，大剌剌往里。

果不其然，他们被拦住了，要往里闯，庙客死活不肯放行。

滕玉意在楼上看着霍丘，霍丘，瞅准机会追上去，叫住绝圣和弃智，低声对他们说了句什么，小士懵了一，仰往楼上看来。

滕玉意冲楼怡然一笑，嘴里却对二姬：“士怎会现在街柳陌，楼这一拦，定会传到你们主家耳里。你们主家只要不傻，一定猜得到早有人将此事传扬去了。你们这时候把始末缘由告诉我，主家和假母绝不会怀疑到你们上，而且我保证，只要哄得我兴了，我有法让假母再不敢打骂你们。这可是一桩极划算的买卖，你们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