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她脑中一转过千万个念，爬起来往门跑，翡翠剑被她藏在枕，早知就该抱在怀里。

“什么剑仙老伯伯？”小老盘坐，“老夫有名字的，你叫我小涯好了。”

滕玉意听明白了，绽笑容：“如此说来，我是小涯你的新主人？”

她定了定神，问：“这位……剑仙老伯伯，你说我替你解了一劫，指的是什么？”

“你不信？”小老起袖到剑上，嘴里念念有词，很快就隐没在剑里了。

小老叉腰笑起来：“女娃娃，我就喜你这睁说瞎话的劲，你这般聪明，猜不到我是谁么？”

小老不兴了：“没听说过‘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么？不敢妄称‘无涯’，称一句‘小涯’不为过吧。我就叫小涯剑，这可是我第一任主人青莲尊者赐的名，你我既是初次见面，当以大名相称。”

“我真是！我真是！”老暴躁跺脚，“要不是你替我解了一劫，我才不纡尊降贵来见你呢。”

滕玉意张了张嘴，因为太吃惊，一时不知该走还是留。

“小涯？”滕玉意古怪的神。

“猜不到，也不想猜。”滕玉意飞快退到门边，“外日正足，你要是不怕魂飞魄散，尽追来好了。”

说着扭要开门，小老跺脚：“蠢东西，老夫是这把剑的灵！”

滕玉意狐疑停脚步：“你真是灵？”

她疑惑：“既是家法，为何有劫数一说？”

不一会剑微红光莹，小老重新钻了来。

滕玉意皱眉抬起手：“等一等，我得好好理一理，这剑是我来安途中偶然得的，伴我边多日，为何从未见你现过？”

滕玉意看得发怔，假如老是邪，怎能与家法为一？

小涯捋须：“我虽落到你手中了，却依旧困在剑里，能不能为你所用，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前几日你碰到蔺姓小儿那个小君，被他施了煞灵环，这算我重新临世遇到的第一劫，你只有帮我解开这一咒，才真正把我释来。你要是没那个本事，不三日我就会消失不见，大不了等个数十年或是上百年，直到一任主人现。”

灵？滕玉意半信半疑，上回绝圣和弃智要诓骗她的翡翠剑时，跟她说过不少灵的事，譬如蔺承佑随带的那条锁魂豸，里就藏着喜蔗浆的灵。

“你是何人？来这什么？”她试着让自己镇定来，“我劝你别动这把剑，它连数百年行的都能对付，你这样的小东西，随时可能被它碾为灰烬。”

滕玉意开腔：“我、你——”

老哼了一声：“你为何不说话，没什么要问的吗？”

滕玉意怔了怔，倘若这老说的是真的，她该庆幸自己及时去找蔺承佑，虽说经过一番波折，总算保住了这把法。

“你在找它吧？”小老一跃而起，扒拉开枕，把翡翠剑从枕拖了来。

老拍拍翡翠剑：“这回你该信了吧。”

滕玉意暗暗鼻哼，蔺承佑？这小老是故意的吧，明知她跟蔺承佑不对付，偏要拿话激她，而且他要是有挑拣的余地，用得着啰里八嗦跟她说这么多么。

小涯低声咕哝：“以前我那些主人，不是德望重的仙就是侠肝义胆的剑客，一回遇到你这样的女娃娃，你当我愿意？想着日后只能陪你小打小闹，真是大大的屈才。”

说着清清嗓扬声：“昨日之事勉算你过关，但你究竟是不是合格的主人，还需观察一些日，倘或你待我不好，我就再找一个新主人，我瞧那个蔺姓小儿就不错，他时常驱鬼除祟，本领也虎虎，要是能跟着他，我也算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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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涯懒洋洋往枕

她和颜悦：“小涯，你我如此有缘，理当互相襄助，我待你好还是不好，昨晚这一遭你就应该知了，你瞧瞧我为了帮你恢复灵力，费了多少心思。”

“我这样的神，岂能随便为人所用？”小涯一胡，“你知我是怎样来的？当年元仙尊在宝华天修行的时候，我正是仙尊手中的一把玉笏，尊者每日用我记载各地灾疬，天日久我也有了灵通，有一回尊者座的徒弟青莲尊者向元讨法，天师就把我赐给了青莲尊者，青莲觉得玉笏用起来不趁手，加之尺寸太狭小，就把我成了一把小小的翡翠剑。不只我自己挑拣主人，青莲尊者当年也在我上了禁术，每回遇到新主人，我都少不了历一劫。解不开劫，就没法驱使我。”

滕玉意顿时有些绝望，小老居然不畏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