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3/3)

那样的怪，我也不用消灾解难了，提前就把小命代了。”

小涯气鼓鼓的：“我虽不能笃定你是借命之人，但也差不了太远。昨晚那几个小士不是青云观的么，他们观里必定庋藏了不少讲章，只要好好找一找，总会有那么一本记载了借命的原委，你寻机会向他们打听打听就行了。”

滕玉意起在屋中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这事离奇，还待仔细问几句，就听见外有人诧异：“阿玉醒了么？怎么好像听到屋里有人说话？”

“娘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先令我们送酒去，也不知现在睡熟了没。”

滕玉意忙冲小涯摆了摆手。

小涯，到剑上，倏忽不见了。

***

傍晚滕玉意歇够了，起让绒和碧螺收拾行李。

杜夫人和杜兰装扮好了过来找滕玉意，惊愕：“阿玉，你收拾行李什么？”

“正要向姨父姨母请辞。阿爷这两日就要回来了，今晚去段府赴完宴，我打算直接回滕府了。”

其实她是担心彩凤楼那妖真会来找她，与其得杜府上不安宁，不如尽早回滕府。

杜夫人怔然，这也太突然了。

“先前怎么没听你提过？都这个时辰了，来得及收拾行李吗，要不明早再走，姨母和阿今晚帮你慢慢拾掇。”

滕玉意搂住杜夫人的肩膀：“阿爷晌午就到安，明早再走只怕来不及，横竖我今日只带随衣回去，剩的明日再慢慢搬也不迟。”

杜夫人心里有些奇怪，以往玉儿与她阿爷关系剑弩张，只要能在杜府盘桓，玉儿绝不肯回滕府，这回愿意主动回去，委实让人意外。

她欣地想，玉儿大了，自然比从前懂事了。

“也对，你阿爷想必也挂念着你，早些回去也好。”说着朝矮榻走去，“我瞧瞧行李收拾得如何了，你夜间睡觉离不开布偶，没落什么常用的什吧。”

滕玉意拦：“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过两日我忙完了就过来，往后白日都过来陪姨母和阿，只晚上回府住罢了。”

除了躲避妖邪，小涯的那些话也让她万分不安，东明观既是百年大观，应该藏有不少典籍，她打算近日多去几趟东明观，比起姨母家，还是家里自如些，万一她门时又像昨晚那样横生波折，不至于累得姨父和姨母整夜担忧。

三人相偕了府，杜裕知父已经骑在门候着了。段家与滕家是姻亲，段老夫人寿，杜裕知和杜绍棠自然也邀请之列。

滕玉意跟姨母表同坐一车，杜夫人坐来：“方才忘了说了，午你睡觉时，你姨父去了趟青云观，这回他总算见到了成王世。”

“哦，姨父怎么说的？”

杜夫人：“成王世有急事正要观，本不招待你姨父，听说是为了江畔那只妖而来，这才把你姨父请了观中，后又把边的人都屏退了，连他两个小师弟都没留。你姨父看成王世如此信守诺言，便把那晚卢兆安约你表去竹林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