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4/4)

年没少思念亡妻。”

太扶着母亲落了座：“对了，儿今日在奏院还见到一人，此人名叫李光远，儿去时，此人正与滕将军寒暄，听到云隐书院重开一事，滕将军不肯接腔，李光远倒是满面荣光，说他女儿若是也能有幸书院念书，便能与滕将军的女儿同窗了。儿觉得此人面生，打听才知是浙东都知兵使。”

皇帝笑：“你不认识此人也不奇怪，李光远原是滕绍手的一名副将，五年前还在镇海军任营田支度和行军司（注1），浙东豪作时，滕绍拨派一支军队前去平，领兵的就是李光远。李光远用兵神勇，仅一月就平定了浙东之，滕绍上奏为其表功，阿爷任命其为苏州刺史。前年江浙灾，李光远又立奇功，朝廷擢其为浙东都知兵使，后又令他兼任杭州刺史。当时天苦旱蝗，独李光远的江东免于蝗灾，为人明，也不擅自邀功，上任数年，浙东缣帛、船坞日益繁茂，这回他京述职，朝廷少不了对其嘉奖。”

皇后忽：“我说这个李光远的名字为何这般耳熟，前几日我恍惚听说此人有个能预知灾祸的女儿，李光远屡次镇灾立功，全赖他女儿事先提醒阿爷防范。”

皇帝一愕：“这些人竟拨到你面前去了。天的能人异士这些年我也见过不少，哪怕只是预知今年的雨丰寡，尚且要费不少功夫，李光远的女儿听说才十五六岁，哪能预知吉凶？李光远不比滕绍这些功勋弟，他本是草芥，这几年因为能力众比许多人擢升得快，招来不少人的嫉恨，这些人是怕他留任安要职，故意在你面前散播谣言。”

皇后往丈夫里了一枚硕大的杏脯，笑眯眯：“上回我就痛斥了她们一顿，回再敢在我面前使这些鬼蜮伎俩的话，我令人把她们打去。”

皇帝笑吃了，柔和的目光与妻地纠缠在一起。

蔺承佑听到李光远时就已经提不起兴趣了，这时透过轩窗瞧见帝后二人状，笑着倒退了两步，随后一扭，对阿芝和昌宜说：“带你们去麟德殿外的莲池钓鱼啊？那里的鱼机灵，比这里的呆鱼钓起来有意思多了。”

“哥哥能走动么，你的伤刚才还疼得不行呢。”

蔺承佑面不改：“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反正现在阿兄是不疼了。”

皇帝却在榭里：“你臂上有伤，今晚老老实实待在伯父伯母面前哪也不许去，后日国丈寿，你帮着你伯母些主意。”

***

次日一早，滕玉意托人去成王府递帖，名面上想拜谒阿芝郡主，实则想把玄音铃的事告诉蔺承佑，不料蔺承佑和阿芝郡主都不在府里。

又去青云观递话，观里的老修士和老士也说世未回观里。

滕玉意心想，蔺承佑要么在大理寺，要么去了里，这两她都不能擅自造访，只好暂时歇了去找蔺承佑的打算。

看天还早，滕玉意换了衣裳准备去西市转转，然而没等她门，小涯就爬来告诉她近几日最好莫要门，他现在灵力低微，万一她门又遇到邪祟，别指望他能护住她。

滕玉意才逃过一劫，当然不敢随意冒险，索留在府里让霍丘教她练习剑法，傍晚时又把程伯请来，一边拭剑一边说：“本以为端福还要养一阵，哪知他力异于常人，方才我去瞧他，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就让他同我去赴宴吧。”

程伯忙应了，当年老爷把端福派到娘边，不仅因为端福手众，还因为他是阉人，必要时可以跟随娘院，而不必像寻常侍卫那般顾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