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3/4)

仆妇也要上报。此事事关重大，胆敢隐瞒官府者，必受重罚！”

阍者吓了一，忙说：“我家夫人并未怀。还请官爷们请稍等，小人去问问可有事娘怀了。”

滕玉意诧异：“这是要在摸查安现有的妇？”

杜兰一愣：“是不是怕凶徒再作，所以想着提前防备？上回阿爷说，安如今民安阜，少说有百万人，这样挨家挨查来，也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

滕玉意想了想，换作别人未必查得动，是蔺承佑的主意那就另作别论了，蔺承佑直达天听，安和万年两县的县令为着自己前程着想，断然不敢推拒他的指令，安人多，数却有限，只要调动能调动的人力满城一查，几日就能摸清楚。

她有些费解，对方为了陷害庄穆可谓煞费苦心，庄穆如今落了网，蔺承佑何不将计就计呢？

***

大理寺。

严司直从停尸房来，边走边对蔺承佑说：“舒丽娘和白氏的裙角都未缺损，可见凶手当时没想过用她们的裙角包裹胎儿，可一到了荣安伯世夫人小姜氏上就这样，摆明了是想嫁祸庄穆。蔺评事，既如此，为何不对外宣称已经抓到了真凶？凶徒听说我们‘中计’，说不定也能早些脚。”

蔺承佑若有所思望着前的松柏，过片刻才答：“昨晚我把几大观取胎的邪祟和妖法都找来看了，如果真是为了炼月朔童君，凶徒绝不会只取三胎就罢手，一旦再犯案，凶徒嫁祸庄穆的举动就毫无意义了，这等老练的凶手，又怎会些无意义之举？我在想，凶徒给庄穆挖了这么多陷阱，仅仅只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么，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意？”

严司直愕然：“除了栽赃还能是为了什么？”

“震慑？警告？”蔺承佑思量着踱台阶。

严司直更糊涂了：“庄穆已经被抓住了，这所谓的‘震慑’和‘警告’又能给谁看？”

“假如庄穆背后有人呢……”蔺承佑说，“凶徒意不在庄穆，而在庄穆幕后的那个人。我问过尤米贵的主家阿赞，庄穆活每月只得五百钱。但庄穆平日常去酒肆喝酒不说，还时不时去赌坊赌钱，区区五百钱，怎够他这样销？此前他突然离开安一月，途中的费用又从何而来？很显然，生铁匠只是他表面上的行当，他背地里一定还有别的主家。”

“这个我倒是也早有怀疑。”严司直愣了一会，“对了，蔺评事已经查验过庄穆此前一个月不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