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2/4)

“那就在大理寺外等。”滕玉意忖度着，绝不能让卢兆安知绍棠在查他，于是对杜绍棠说，“我先让程伯给你易个容，霍丘也不能落。”

滕玉意绷着脸看了他一晌，这才。

“得赶快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师兄。”滕玉意放茶盏说，“绍棠你也去，此事事关重大，你把昨日在胡府的见闻，一样不落地告诉蔺承佑。”

弃智迟疑：“但是师兄今日忙着查那几桩妇的案，我们未必能见得着他。”

他们到厅里与绝圣和弃智汇合，一起往府外去。

“想必是要命的把柄。”滕玉意面思量，“一旦走漏风声，凶手自己就会遭遇灭之灾，可是动手杀人又太明显，不如把胡季真变成痴儿，这病症表面上与痰迷心窍差不多，一时半会查不什么，要不是蔺承佑早就暗中盯梢卢兆安，并由此对胡季真的病起了疑心，这事未必会有文。”

杜绍棠与绝圣弃智同行，滕玉意和杜兰另乘一车。

霍丘懂易容之术，等滕玉意三人来，早已自行装扮好了。

“当日足足有两个时辰胡公行踪不明，恰好那一阵卢兆安在英国公府赴宴，可这也没办法证明胡公事前去找过卢兆安。”

滕玉意把杜绍棠拽到一边，低声：“不过是去趟大理寺，何必慌成这样？记住了，你是个男人，在外无论遇到何事，一定要稳住了。”

杜绍棠呆了一呆，旋即愤懑：“我还是想不通，胡季真又不是多嘴多的人，就算看见了什么，未必会四宣扬，那人何必痛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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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想了一阵，胆战心惊地说：“胡公说的是‘你们’，假如这是他事前喊的最后一句话，胡公当时看到的会不会不只一个人？”

途中路过一座宅邸时，滕玉意听得外有些吵闹，透过窗帷往外看，就见那宅门前有一列武侯敲门，为首的武侯对开门的人说：“府上可有妇人怀？不拘主家，底的

杜绍棠羞惭地看了看不远的绝圣和弃智，这两个小士比他还小上几岁，却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事不宜迟，弟三人回了院，程伯从库房里取几副假胡来帮杜绍棠易容，这方面他是把好手，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叫杜绍棠的脸变了模样。

杜绍棠，一回参与这样的“大事”，心里说不是兴奋还是害怕，因为脚走得太快，差一就绊了一跤。

门前，杜兰又叮嘱了弟弟几句，滕玉意则看着人们把她准备的心一盒盒搬上青云观的犊车，确定没有漏的，这才放了心。

他忙扶了扶幞：“玉表放心吧，我知怎么的。”

绝圣回过神来：“对哦，不然不会说‘你们’，假设其中一个是卢兆安，另一个又是谁？”

滕玉意望着杯盏里的茉莉，有意思，卢兆安这趟好像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前世阿的死，今世胡公的怪病，千丝万缕，迷雾重重，越往查，越让人心惊。假如胡公真是卢兆安害的，当时与他在一起的那人又是谁？能让人当场起杀心，胡公看见的那件事绝对非同小可。

玉表就更不用说了。

绝圣和弃智忙搀住杜绍棠：“杜——唐公。”

杜绍棠话：“就算季真撞破了什么，也不至于被害成这样吧，难还有比杀人害人更大的罪名吗？”

“万一他撞见卢兆安杀人呢？”滕玉意冷不丁，“胡公也会闷在肚里不说吗？”

。

好后，滕玉意和杜兰绕着杜绍棠踱步，中啧啧称奇，杜绍棠自己也目瞪呆。程伯这手法简直浑然无迹，这回怕是阿娘在场也认不他了。

众人一骇。

滕玉意跟杜兰对视一，卢兆安委实太谨慎了，明明都查到他上了，还是捉不到实实在在的把柄。

路上滕玉意叮嘱杜绍棠：“人前只说自己姓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