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4/4)

从没听她提起过婆家和前的丈夫，但自从怀后，舒丽娘就变得有疑神疑鬼了，晚上总噩梦不说，有时候梦中还会大喊，醒来后也是惊魂不定的，像是在害怕什么，为此还说过要到寺庙里去上香，这一倒是跟小姜氏有像。”

蔺承佑一顿，忙将小姜氏的行程拿来，对照着舒丽娘这两月去过的地方，逐一对比起来。

看着看着，先前那个淡却的疑惑又重新浮上心。

但不对，他想到的那个人有个重要特征与凶徒对不上。

想了想待要发问，就有衙役跑来了。

“严司直，蔺评事，舒文亮上月的确离开过安！”

严司直接过来一看，因腊月邓州等地闹雹灾，朝廷担心来年当地黍粮受损严重，于是特地安排京兆府给当地百姓送粮，派的正是舒史，从运粮路线来看，途中正好路过同州。

从腊月中旬到三月初七，这次公差一共去了五十天。

公验是由京兆府签发的，舒文亮的去日、来日，途中经过了哪些州府，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原计划三十日就回，但舒文亮直到三月初七才回安，理由是天气严寒，运粮途中几度受阻。

蔺承佑摸了摸：“这多来的十来日，足够这个手不凡的‘舒文亮’去同州杀人取胎了。”

严司直松了气：“连行程都对得上，看来凶徒就是这个舒文亮了，只等将其抓获，整桩案件估计就能落石了。”

蔺承佑却促衙役：“去看看舒文亮的画像画好了没。”

这一等，足足又等了半个时辰。京兆府的同僚们虽日日与舒文亮打，却也没有盯着一个男同僚打量的习惯，几个人一边回想一边画，间或停来商量几句，故而画得极慢。

等到画像送来，倒是叫人前一亮，京兆府这几位官员颇善丹青，画上的人画得惟妙惟肖，若是拿去通缉画像，保官差不会认错。

从画像上来看，舒文亮的确相貌丑陋，左脸的骨骼似乎受过伤，整片脸颊都凹陷去了，嘴和牙齿没对齐，显得歪歪斜斜的，单论模样，与当年那位文清散人完全不像。

两个人最像的是形，因为个都比寻常男矮小。

关键舒文亮的手也很大，这一再一次与凶徒的外形特征相吻合。

蔺承佑对着画像暗想，目前为止，除了不知舒文亮是如何得知小姜氏的罪行这一外，剩的方方面面都扣得上。

看来就是此人无疑了。

他于是暂且压心里的疑惑，对严司直说：“元凶差不多已经查清了，但小姜氏的那桩案还有些不少疑，时辰迫，我得去一趟福安巷和西市。烦请严司直去荣安伯府实两件事：舒文亮明面上与大小姜氏是同乡，过去这两年，舒文亮可与荣安伯府有过往来。其二，找到荣安伯府专门照顾大郎和大娘的母，向母实一件事。”

严司直听完最后几句话，惊诧的神，然而很快就，拿起笔簿：“好，我仔细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