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3/3)

所有的收支全电化，包括财务采购、报销，都不需要纸币税务□□，只需要电□□，公开透明，方便随时查阅。

当然了，这是钱多多的程序，它只对秦霜和吴保罗负责，集团真正的财务门，还是要履行一般的财务规范程序的。

“在算钱？”吴保罗探了一个脑袋。

“我在算还有多久能摆脱你。”

“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难得吴保罗还有不明白的事。

“为人类是什么样的觉？”

秦霜皱起了眉，“你发烧了？”

“有没有觉很无助？很空虚？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尤其是要面对衰老、死亡的时候，你曾经面对过死亡，是什么觉？”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你不是观察了人类200年吗？”

“200年利用望远镜观察，而非亲自观察。”

什么觉？12岁，躺在病床上，看着父母装来的笑脸，一次次忍受腰穿的痛苦，看着跟自己同病床的小朋友或是因为经济问题院，或是没有等到合适的骨髓病死。

“很难形容。”光是现在回想，都让她觉得浑发冷，汗直竖，害怕再次面对这些，也是她自杀的原因之一吧。

“受伤呢？”

“受伤？看程度吧，小时候淘气受伤的话，除了伤疼，最担心的就是回家被爸妈骂，怕他们责怪。”

“明明受伤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怕被责怪？”

“可能因为我小时候觉得我是我父母的财产吧。很重要的那。”不光是秦霜，很多唐国孩包括大人，都有类似的觉，而人老了，又会变成女的“财产”。

“你会责怪我吗？”吴保罗整个探了来，他的手上划了好几个，了血。

“啊？怎么的？”

“我想要验一受伤的觉。”

“白痴！”秦霜无语了，“你的治疗仪呢？你不是有很先的治疗仪吗？”

“治疗仪一秒钟就能将这样的伤理好，可如果这样就没办法完成整个验了。”

秦霜在屋里找来找去，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医药箱，在里面找到了碘伏和纱布，“伤是净的吗？你用什么把自己伤的？”

“厨房的刀。”

“你怎么不直接把手剁了，会一一只手的觉呢？”秦霜抬瞪了他一，发现吴保罗用兴味地表看着她。

秦霜低仔细检查他的伤，还好，他对自己手算是有轻重，没有真得伤到骨只是伤，秦霜用碘伏涂抹伤，替他把手包好。“如果有次的话，就自己去医院吧。”

“好啊。”吴保罗说。

秦霜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一什么，使劲儿隔着纱布拍了一他的伤，“这次的伤和上次的冒，是不是都是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