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说到这恶心的官话话，我可是成章，无须经过大脑思考。

“是。”

我摸不着脑：“有什么不对吗？”

“真舍

“都是文言文方面的，她问柳永《雨霖铃》‘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兰舟发’的兰舟与李清照笔的‘轻解罗裳，独上兰舟’是否是同一船？”

“哦？还有凶手呢！”虽然我没有杀人，可在警察耳中，我的每句话里都有破绽，“你的意思是除了凶手与被害人，现场可能还有第三个人？”

“非常抱歉，我想问的是”

“昨晚，我正好路过那间教室，是柳曼把我拖住说话的。她问我语文模拟考卷里的难题，比如曹的《短歌行》‘青青衿，悠悠我心’这两句的典故。”

黄海警官平静地摇：“对不起，我不是来跟你推理案

“申老师，关于这件事，我与校以及几位老师都聊过了，这个谣言没有任何证据，只在学生中间传，我相信你是清白的。”黄海警官忍不住起一香烟，猛两，“对了，听说你就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一草一木？”黄海皱起眉。

“哦，就这些吗？”

“是，我的中三年就在此度过，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太熟悉了，没想到从北大中文系毕业后，我被分回了母校任教，成为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我觉得非常幸运。”

果然，我成了杀人嫌疑对象。

这是警方的审讯吗？我丑到了极，双夹，居然有要小便的冲动。

“我知你要问什么，”我一拳重重砸在玻璃台板上，“可恶！最近两个星期，学校里传着无耻的谣言，竟说我跟柳曼之间存在某暧昧关系，这是对我的人格与师德的最大侮辱，无中生有的血人！”

“我”

“没有，申老师，您才二十五岁，觉悟就那么，真让人敬佩啊。”他的脸上满是蓝的烟雾，让人看不清睛，“听说您很快就要离开南明中了？”

“你怎么知她是半夜一个人过去的？”

其实，我脑中浮现的是“血罗裙翻酒污”。

的。”

“别张，把况说明就可以。”

黄海警官冷静地等待补充，这可怕的耐心，让我想起柳曼死亡的姿态：“还有白居易的《琵琶行》，‘钿云篦击节碎，血罗裙翻酒污’这句中的‘钿云篦’何解？好像就这三个问题，我解答后就离开了。”

“申老师，有人反映昨天晚自习后，你和柳曼两个人，单独在教室里聊天，有这回事吗？”

但我不会记恨的。”

“这个学生格有些怪异，喜到打听事，学校里几乎没有她不知的秘密，因此也有些同学讨厌她。像她这么漂亮的女生，自然能引起男生的兴趣，不过至今还没有早恋的迹象。她的胆量比许多男生都大，恐怕也只有她敢半夜一个人跑到图书馆的小阁楼。”

“为什么不早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速缓慢有力，像数百吨重的打桩机，将我碾得粉碎骨。

“申老师，你对柳曼的印象是怎么样的？”

“柳曼看起来开朗活泼，实际是个心孤僻的孩。大概是单亲家，跟着爸爸大，缺乏母的缘故。她的成绩不好，读书易分心，在外面社会关系复杂。我们南明中是全市的重寄宿制学校，给不少名牌大学输送过尖生，但柳曼能不能考上大学都是个问号，我作为她的班主任很疼，经常在晚上帮她补课。”

“还有吗？”

我摸着通红的脸颊，想把目光拉向地面，黄海警官的双却如磁铁，令人无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