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2)

虽说如今大周重文轻武，但没有兵自然也是不成的。赵善这有定远侯府的十万铁骑兵，赵辞那边却只有一座巡防营。赵辞觊觎那十万铁骑已久，如今赵辞趁着巫蛊之事，想趁利用黄金小人将定远侯府彻底消灭，此事不是不可能。

陆婉生得晚，却也听说过卫国公的名号，如今坊间还传着以卫国公为原型的话本。

“那两个字，是知。”陆婉将狼毫笔挂到笔架上。

“父亲的意思是说……此事乃刘骅所为？”

陆婉跟在扶苏后了外院，远远便见前方有一穿官服之人正穿过房廊而来。

扶苏站在书案另外一面，单手将纸张翻转，然后那支尚带小娘指尖余温的狼毫笔，于纸上签自己的名字。

扶苏领着陆婉迎上去，她听见他唤这个男人为，“父亲。”

“那是谁？”

“定远侯府一事，大家都觉得是六皇与黎庸卫所为，黎庸卫不会这么傻。”

“首辅黎庸卫，大太监刘骅，定远侯梁骥，还有我。”

“嗯。”

扶苏。

扶清摇坐到椅上，沉：“半月前，刘骅与定远侯在京师大街上正巧碰上，一人骑，一人坐轿，两人互不相让，差动起手来，最后还是刘骅让定远侯先行一步。”

“怎么，有事吗？”扶清摇没注意扶苏后跟着的玉面小童。

“是，父亲请与我移步书房。”

扶苏问，“为何？”

天的日已然很烈，的让人睁不开。陆婉守在书房门，歪着将耳朵贴上去，可惜隔扇太厚，窗又覆明瓦，她听不到也看不到。

这是陆婉第一次看到扶苏的字，字如其人，清俊秀雅又不缺傲骨，像未曾经历过风雨打的铮铮秀竹。

最难得的是，这位卫国公还是寒门，自己一路攀爬上来的。比起那些门第尚，却里腐烂的京师贵门，是真材实料的才忠臣，更是公正真诚，格外受到圣人青睐。

“父亲，怎么了？”

黎庸卫亲妹乃当今贵妃，膝有一为当今六皇，暗藏争储之心，与三皇赵善于暗中较量多年一直不得胜。直到黎庸卫任首辅，代替扶清摇得到圣人青睐，六皇那边才以隐隐之势压过赵善。

扶苏蹙眉沉思，然后转朝外走去，走了两步，猛地转朝后看，“跟着我什么？”

书房，扶苏与扶清摇提到金小人背后的那两个字，扶清摇听罢，面大变，半响未曾开。

扶苏沉默半刻，又问，“那父亲觉得，此事是何人所为？”

“什么？”扶苏瞬时站起，瞳孔震颤，脑中立时想到一连串暗涌谋。

扶清摇却摇：“我猜不是。”

“麻烦扶苏公签大名。”陆婉将手中狼毫笔递给扶苏。

陆婉：？？？

知？

屋正好置着书案，上有笔墨纸砚，陆婉挽起袖，莹白玉腕，手持狼毫笔，于白纸上写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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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清摇吃一茶压惊，看向扶苏的视线沉静而凝重。终于，他说了一句可以令整个京师翻天覆地的话。

“你觉得呢？”扶清摇反问他。

“刘骅此人心极小，我也只是推测。”顿了顿，扶清摇又：“我听闻这几日刘骅与黎庸卫走的颇近，此事说不准是黎庸卫煽风火也不足为奇。”

扶苏分析：“这金小人是为陷害定远侯府，会如此险之招，定要将定远侯府连起的人，除了黎庸卫，我想不到其他人。”

陆婉歪，“公说好要替我去救三的。”

这是陆婉第一次见卫国公，已中年的男却半不显老态，甚至透一翩翩俊朗来。虽两鬓斑白，但不减当年半分清俊风采。

“父亲，你说这件事会是谁的？”扶苏冷静来，他着扇压低声音询问。

“哪四个？”

其实他方才对陆婉说，这个黄金小人牵扯到人命是诓她的，可如今看来，这牵扯可不止是几条人命，甚至可能是几百，几千，几万条人命！

扶苏与扶清摇往书房去，陆婉小跑着跟在两人后，正准备跟着一去时，前的男人突然：“站在这里等着。”

扶清摇想了想，：“除却那些已然仙逝的，如今知圣人之字的，整个朝廷不过四人而已。”

三十年前，卫国公也是一位翩翩佳公，有京师第一公之称。十五岁那年参加科考，后连中三元，成新科状元，八抬大轿，迎娶公主，惹得多少皇贵族、京城勋贵。

“这两个字，是当今圣人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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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站在离她三步远，看到那纸上一行秀丽娟的字迹，觉得这人生得好看，字也不错，只是这……呵，送给他，不，倒贴给他，他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