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楠艾，天界难不成还有第二座厉山？

言讫，帝溪角掠过冷笑，

这女妖同女娃有这么些巧合，莫非拂墨真将她当作女娃？他怎会此等失却理智之事！

帝溪默然端量楠艾这张十一二岁的女孩模样，生得的确标致可人，五官致。

这是帝溪的言心术，但凡被她法术控制，由她提任何问题，对方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楠艾静止不动，少刻，她脑袋轻轻，却并未去，最终仍是一动未动。

帝溪再难冷静，心麻难平。

帝溪稳了稳绪，走至楠艾前，右手两指并拢，指尖白光乍现，忽而抬手在她额中。

冰凉的指尖惊得楠艾顿时要起，却发觉好似生了扎在了椅上，任凭如何施力都挣不开。

“你生在何？拂墨在哪儿与你相识？”她连连追问。

纵观六界千姿百态的女，比之貌的，拂墨又何曾未见过。若论容貌，谁比得过他自己，当不是这引得他格外关照。可一只修为低的女妖，他何以这等重视？

忽而，她声音戛然止住，双缓合，帘半垂，木木呆呆，像失了魂般。

十一二岁女孩容貌......

帝溪呼一凝，该不会......拂墨将她当作女娃的影？！

楠艾听得是莫名其妙，什么悲哀？她说的哪门胡话！

直接称呼老祖名字，想来是神女无疑。楠艾清了清咙，艰难说“厉山”二字。

帝溪又自顾自地说：“听我好言劝，守住自己的心，莫要为他动心，否则你会掉绝望痛苦的渊。”

“他于世间几十万载，经历和承受的一切，不是你这小妖的界所能达及的范围。你们之间的差距不是年龄，而是你再如何追逐，也永远碰不到他，无从理解他。就当他是辈即可，若萌生了其他心思，速速打住吧。”

哪知话音刚落，帝溪音调陡然提了三分：“厉山？！东海以西的那座上古神山？”

楠艾大为恼火，抬寻着她香味的方位，低吼一声：“走！”

神女似乎不太好相与，话里带刺，不大中听。这......实在不如她的哥哥帝轩，楠艾了番比对，即便帝轩会用话语捉她，但言谈间不会令她到不适。

楠艾着气放弃，费力吼：“你............什......么！”

她话语中的轻蔑，楠艾一听便知，思疑着：来者难是巫山神女？

再度打量她这双，即使失明无神，却能想象双复原时熠熠生辉的光彩。女娃便是着一双无尘清澈的杏，望看时，楚楚动人、汪汪如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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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溪眸孔顿时一缩，好似惊吓地瞪看楠艾。

法术撤离，楠艾意识即刻恢复，她晃了晃脑袋，有一瞬的空茫。神女方才手指在她额间应是发生了什么，但她如何也记不得。

脸上：“一只无足轻重的草妖，何需如此上心。”

厉山......女娃生之地！二十万年前，他们四人曾一起相生活过的地方！

帝溪不以为意地轻笑：“我以为单相思足够悲哀，却不想你更悲哀。”

帝溪指尖未松，问：“你可喜拂墨？若是喜，便。若是不喜，便摇。”

帝溪笑了笑，满意地收手。

今日来巫山，本就有求于神女，纵然她态度并不友善，楠艾觉得也该以礼相待。

为他动心？谁？楠艾一雾，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