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2)

“给亲吗？”贝唯西问。

“收养我是真心的，想把我当自己的孩照顾也是真心的，可他们很快就后悔了，”贝唯西说，“我妈为什么会撑不去走上绝路，因为那些讨债的人找不到我爸，就她。现在她也不在了，那些人还能找谁呢？”

“所以，他们告诉你对你有才把你留，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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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对吧，”贝唯西说，“他们会收养我，确实是自善意。”

“那后来呢，”凌谦很关心，“他们就收养你啦？”

突然那么不贴，可见确实是对此好奇已久了。

凌谦犹豫了一会儿，问：“什么叫……当他死了？”

第71章 被偏的

“我去你的，”凌谦生气，“这个理解平我真担心你语文能考多少分！

所幸，气氛也跟着变得轻松了些许。

“嗯，恐怕考不好，因为奖励得不够。”

凌谦嘀咕：“我也没想赖……”

“可以，当然可以，”贝唯西闭着，语速缓慢，声音带着重的倦意，“只要是你想知的，都可以。就算你不想知，我也想跟你说。”

“他们哪会料到呢，那些人居然会找上他们，我是一个比想象中可怕的多的麻烦。”

话题莫名其妙就被扯远了。

“或者……次我们当面说吧！”凌谦说。

“为什么？”贝唯西问。

“我想知！”凌谦说，“持一，别睡，说完再睡！”

此刻他借着酒，足够糊涂也足够冲动，才能如此坦然。

不止当面说不来，清醒的时候也说不来。

“……那我过来。”凌谦说。

“我相信是真的，毕竟收养我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好，”贝唯西说，“从小到大，这些事我听了上千遍，他们反复反复不停地说，想调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凌谦害羞又别扭：“……随便。”

贝唯西小声笑了会儿，开时语调依旧平和，可说的话，却让凌谦瞬间张了起来。

“嗯，”贝唯西说，“我爸那个人问题大的很，和亲戚关系都不怎么样，当时没什么人愿意要我。我叔叔……就是我养父一开始只打算暂时收留我一阵，后来相久了，有了些，不舍得看我去福利院当孤儿，才正式收养我。”

“哦，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特地让我抱，给我亲，这是不是叫投怀送抱？”

凌谦小声喃喃：“怎么会这样……”

贝唯西闭着翻了个：“不行，当面反而说不。”

凌谦愣了一，有恼了：“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们要是面对面，那我至少可以抱你一啊！”

贝唯西顿了顿，说：“这些都是我三四岁时候发生的事，我自己几乎没什么印象了，都是后来他们告诉我的。”

“什么事？”

“为什么要当面说？”他问凌谦，“是不是方便你对我动手动脚？”

凌谦一时间因为惊讶说不话来。

凌谦小声开：“听起来……”

凌谦的语气听起来惊讶又期待：“可以告诉我吗？”

“先欠着吧，”贝唯西微微睁开，“我心里有账本的，全存着，你赖不掉。”

“那为什么你会和他们从小就不亲呢？”凌谦问。

“算了，”凌谦慌慌张张说，“我不想知了，我们不说了。”

“其实很好猜吧，我亲生父母不在了，”贝唯西说，“我妈去世了，我爸……可以当他也死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妈跟他结婚的时候以为他很有钱，其实坑蒙拐骗，欠一债，”贝唯西说，“后来东窗事发，债主找上门，还有可能吃官司。他还不上钱，也不甘心吃牢饭，就这么丢我们俩跑了。当时我才三岁不到吧。”

唯西笑了起来，没有跟着念，而是问：“你从来没好奇过吗，为什么他们会收养我，我的父母又去了哪里。”

“从小到大，他们几乎每天都会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都是因为我，他们才会过上这样的苦日，他们为我付了太多太多，如果不是收留了我，他们会比现在幸福许多倍。”

“你是说……”

“大概过了大半年吧，我妈崩溃了，撑不住了，本来想带我一起离开，最后关没忍心，就把我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