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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于早就是得心应手，从德胜门去拐条小就是街坊，再往前走便是闹的市集了。

因着是节日里，街上行人众多，门的女也不在少数，各个都是心打扮过的，还有姑娘格外有创意，将艾草剪成簪佩在发间，也很是应景。除此之外，街边还有不少沽酒卖粽的，有小贩的还赠送五缕、命缕之类，生意倒是很好。

好歹他们两个前在中用了粽，此时也不饿，只是走着看看闹。

两人这一趟除了游玩，也有别的事要，首要的自然就是去正式落成启用的文渊阁看看况，毕竟虽然账上一直有银来，但实际作况不能光从账本上看。

朱厚照见她言语间对那唐寅已经有几分向往，不由有些醋意，：“我也会画画呢！那扇面上的图你不是很喜吗？”

夏灵瞬想到这位未曾谋面的江南才，忍不住有些好奇对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要是宁王妃能修书一封请他京，让夏灵瞬见一面就好了……

朱厚照哼哼笑了几声，：“走吧。”

夏灵瞬挽着朱厚照的胳膊，：“官人，咱们走吧。”

次日夏灵瞬叫上蒲桃和沛要去，沛笑称年纪大了，怕笨手笨脚伺候不好，推荐徒弟曹怀信跟着夏灵瞬，夏灵瞬猜他是想让年纪尚小的徒弟去走走，所以才推脱，也不揭穿，索带着蒲桃和曹怀信一起去了。

端午时人人都着五毒纹样的衣服，虽说夏灵瞬要跟着朱厚照去，但也免不了应景，特意佩了一支簪盘蛇的金簪，上轻薄的绣有艾叶蒲草的天碧裙，看着很是凉快。朱厚照为了和她，也换了一青灰的袍，时正行的飘飘巾，倒是像个书生的样。

不知这唐寅究竟有没有作弊，但见他字画非比寻常，又从宁王妃那里听说他为人洒脱不羁，倒是有几分李太白的风骨，想来这事应当是有些差错，不然宁王也不会请他女眷的西席。”

因为到了端午，中都给了人们休假，御学自然也不例外，还特意给每个藩王世发了五两银，准他们上街去买些时兴的玩意儿，顺便察民，当然，这银也不是白拿的，回去还得再心得策论一篇，夏灵瞬也特意让宁王妃带着宁王世去逛逛，好让母团聚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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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这才心满意足地开：“这还差不多。”

夏灵瞬瞥见他不的小表，不由扑哧一笑，随后扶着他的肩膀：“是是是，要论画画之境界，在我中有哪个人能比得上我家官人呢？明日端午咱们门去，正好拿上那把扇给我佩着，穿那条天碧的裙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