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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此，前些时候她误以为顾思杳嫖院时，纵然生气难过，却并不如何伤心，更没有什么过激之举，她是将自己再度封在了那个壳里。

人士，是吴中那边过来的？”

正想开询问，却见自家主脸上那失魂落魄的神，想到大约是了什么变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去。

顾思杳细细打量着手上的帕，莞尔：“你很会说话。”言罢，又扫了她一：“规矩学的不错。”

如素见她回来，一块石方才落地，连忙迎上前去。

她也不知事为何会变成这样，她分明是去问他那两个丫的事，却被顾思杳问到了无话可说。

玉秀顿了顿，微微欠，去了。

这次的事，她或许是不该这样一字不提的就混了过去。然而，她着实不知如何跟顾思杳说起。

如素无奈，只得说：“我同如锦就在外间，若有事，喊我们就是。”说着，便去了。

顾思杳摆了摆手：“夜了，这儿不必你服侍，去罢。”

姜红菱却甚是决：“去罢，这儿没事。”

玉秀不防忽被他夸奖，细白的脸上透些绯红来。

顾思杳于她而言，也是特别的。不然，当初她无路可走之时，不会孤注一掷的去找上他。

如素有些担忧：“可是……”

姜红菱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坤元堂来的，只是迎面一阵风来，她方才回过神来，竟已到了幽居门外。

她扶着姜红菱回至房中，姜红菱跌坐在床畔，怔怔的神，她便去倒了一盏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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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顾思杳问她的话，她却答不上来。

但她心底里也一直不敢去想这份特别到底是什么，直至顾思杳将心意剖白在了她面前。这一世的顾思杳行事手腕势，将她迫到了没有回的余地，她接受了他，也将他当了自己这一世的倚靠。但心底里，她总还是有那么一角落，能让自己躲在其中，谁也碰不着。仿佛在那个壳里，她是安全无虞的。

其时，她心底里一直是隐约知顾思杳大约是喜她的，从前世到今生。

姜红菱接了过来，却依旧是茫然无措，也不不，举杯就吃，险些被了，这方醒悟过来。

姜红菱蜷缩在床上，将埋在了膝间。

她将杯递给如素，吩咐：“你去歇着罢，这儿不必了。”

玉秀微微一顿，温然笑：“是，我祖籍吴中，今年方到江州来。蒙府上抬举，来服侍，是三生有幸。”

而她自己呢？

七月底的夜间，天气尚，但她的却冰冷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