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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则毫不迟疑：“是有。”

顾青但笑不语。

不过等他们俩来到了飞艇，顾青有摸了摸五条悟的脸颊，认真地承认了一遍，而且顾青他看起来格外开怀，那双好似一片星海的睛中，此时有越来越多的星辰被亮了一般。

飞艇就停在哥谭市上方，一般手段是检测不到它的。

五条悟本来想闹一的，可他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等一等一，所以你之前就没有和我说过这个话题，就是想着等我自己察觉到吗？难不成你认为我会接受不了这样既定的事实？阿青，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五条悟一刻就反应了过来：“你就是故意的。”

五条悟迟疑不到一秒就脆地开了：“你说会不会有其他的平行世界，我的存在就像是这些人之于原本世界的我一样，之于那个平行世界的人来说，我也只是漫画人？”

另一边。

顾青：“嗯？”

五条悟大人有大量，不去计较什么了，还毫不客气地说：“我是你惊喜制造机嘛。”

他再想了，就说：“其他的就没有了。”

这话儿倒是真的，和其他有超级英雄常驻的城市相比，哥谭就像蝙蝠侠在正义联盟那边一样独树一帜，大家来混基本上靠智商，单纯靠武力的少之又少，甚至于哥谭这边的反派还比较排外，一般都不怎么和外面的那些反派拉帮结派，就在哥谭和蝙蝠侠斗智斗勇，甚至于关键时刻他们信任蝙蝠侠，可能要超过信任其他人。

蝙蝠侠一都不想要这信任就是了，他想要的只有稳定、有序的哥谭。

五条悟想了想：“就算是漫画人，‘五条悟’这个角也是人气最的角。嗯，十二分的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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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超能力者频的时代，就只有蝙蝠侠还能给他们一丝安全了，所以蝙蝠侠赶将那两个人赶哥谭吧，咱们哥谭人才不崇尚超能力呢。

顾青觉得这个说法有奇怪，不过还是笑着承认了：“是啦是啦。”

“我无法罔顾事实。”顾青又问：“那悟你是怎么想的呢？”

顾青直接将托车开上了天，今夜天云清，夜风袭来，原本还在嚷嚷着次要他开一开托车的五条悟忽然安静了来，“阿青？”

所以一切不稳定因素都要排除。

五条悟：“不听不听。”

顾青和五条悟本来还想去看一看滴兽的，不想他们的飞艇防御系统被启动了，两人就决定回去瞧瞧。

顾青避重就轻：“这次你又给我一个惊喜。”

顾青沉：“我觉得夏油的人气——”

五条悟都有被吓到：“欸？你承认得好脆。”

“好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