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节(2/3)

“青舟，你的睛已经没事。”谢风凑过去，用手心捂住对方双，隔着手背轻轻气，“我一就没事了。”

“你的手！”顾青舟担忧。

“我的睛！”顾青舟一听到汪汪，就想起自己双眸受伤时，不得风，见不得光，仿佛随时被人欺负了的委屈样，太丢人了，顿时捂住双。

“青舟，你真聪明。”谢风笑，放开捂住对方双的手。

短短一年时间，改变了太多。他们还能重新在青云画院相聚，本就是个奇迹。

“我……是叶墨凡捡到你平日贴收藏的胎笔，可惜已经断成两截了。”

当时谢风该有多疼？

谢风事后打听过，那次营救没带顾青舟，却是叶墨凡的第一次公开面。

“你不放心我，又自己去不了，所以拜托了叶墨凡？”谢风温柔。

“风，我……呃，喝多了，不能秉烛夜谈了。”顾青舟打了个酒嗝，睛都快睁不动了，向前一倒，被对方稳稳接住。

“我是说叶墨凡。”

顾青舟蹙起的眉放松，回归他原本的份，终于能正大光明关心对方的伤势了。顾青舟突然想起自己还保着对方的东西，从画中乾坤里，小心取以锦巾包好的断笔，递给了谢风。

“早就好了，不要。”谢风任由对方拉着他的手笑。

顾青舟醉的脑有些转不过弯，疑惑的眨了眨。

芜砚山万兽之，对方境的险恶，顾青舟能受到。

谢风没在第一时间接过笔，温柔：“今日只谈我们彼此，不提旁人可好？”

“乖！”谢风挲笔杆上镶着他名字的小诗，笑了来。“青舟，你醉了的样，睛汪汪的，真可。”让人想欺负。怪不得他才离开不久，凌飞航那个好闲事，富有正义的小师弟便贴上来了，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顾青舟挲谢风的指尖，尽在他还是叶墨凡时就曾观察过，上面没有留伤痕。不过不存在，不代表没经历过。那些痛苦都是实实在在的。

忽悠小孩的把戏，对醉酒之人却同样有效。

谢风原本只是调笑，见对方反应这么大，意识到顾青舟绘心受损时，双眸有很一段时间都有恙，痛恨自己说什么不好，非要提这个？

既好笑又心酸的比喻。或许并不是比喻。

顾青舟迟疑一，：“芜砚山到是兽，地上的血把鞋面都染红了。他们找到了被困在山中的弟，唯独你不在。”回忆当时绝望的心，顾青舟哽噎，“那些获救的人说，笔墨耗尽，在最绝望的时候，是你撕袖为纸，刺血为墨，以指代笔，画群山掩护，一血腥引走兽，救了他们。”

顾青舟眨了眨的眸：“那时，我刚刚失去绘心，什么都不了，痛恨自己的无用，却还不死心求师父带我去。我心想，哪怕见你最后一面也好……幸好……你还活着。”

“那就直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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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的。”叶墨凡本就是顾青舟，既然对方不想提他另一个名字，不提就不提，没什么区别。

“青舟，你是不是想说很想我，迎我回来？我都知。”谢风握住对方在他脸上作的手指，焐在掌心，直到那微凉的手指有了温度。“芜砚山一别，我以为再也不能相见。好在，我（从地狱）爬回来了。”那几个字说的极小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落到顾青舟耳中，只听到他说爬回来。

顾青舟只是醉了，还没放弃思考，“明明是我自己……”他脑海里浮现自己面的另一个形象，想起谢风不愿提及叶墨凡，只想与他谈彼此，笑：“无事了。绘心已经归位。你不我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