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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了个照面，程寻心中一慌，先低了，避在一旁。

程寻一：好，好。

这么办。程寻脑袋向前微倾，离得更近了一些，脸上隐约带着笑意，我一般是申正时分去给夫们送月饼的，到时候，你就在杏园那边等着。我悄悄给你留两个。中秋节不吃月饼算什么中秋节？

你吃过馅的月饼没有？云蔚笑呵呵问。

嗯？苏凌挑一挑眉，怎么了？

苏凌眸中漾起笑意：是，我不回去。果然他说的话，她都记得。回想起七夕那天的事，他涌动，目光更加温柔。她问起这些，是想什么？

嗯？苏凌盯着云蔚远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大概是想到了他上次所讲的笑话。

忽然，程寻肩膀被人轻轻一拍，她回，见是云蔚。她抬：怎么了？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见面时机。

短短半刻钟，学堂里的学们已经走了大半儿。程寻收拾了课本，冲苏凌摆一摆手：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走吧。

张煜的目光只在她上转了一圈，就又移开了。他这是来同姑丈告别的。虽然不喜崇德书院，但是临来此地之际，父亲吩咐过他，要敬重姑丈，该有的礼数不能忘了。

程寻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一摇，不大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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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云蔚边笑，边摇，大步离去。

程寻想起先前和苏凌被打断的对话，又扭回问苏凌：他笑什么？

苏凌勾了勾角：好啊，八月十五申正时分，不见不散。

苏凌笑望着她，他自己对月饼这时节的并没有很烈的兴趣，可是她这般郑重地提来，他难免心生喜。他嗯了一声，声音温和：那你说怎么办？

着二嫂江婶等人，亲自了月饼，教人送给各个夫和学，也算是过节了。

哈哈哈哈哈云蔚忽然大笑起来。

她抱着书本回家，在家门，堪堪遇上正来的张煜。

中秋佳节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孤孤单单在外面，冷冷清清的，希望月饼、姜脯、小鱼能给苏同学带来温。

程寻转了转珠，一：对，八月十五，申正前后。我还有一些姜脯和小鱼，到时候一并给你。

我记得七夕的时候，你说你中秋不回家。程寻小声。

他们兄妹这样分工已有三年，父亲当初说，二哥是夫，所以要关心学。而她是学，所以要孝敬夫们。或许她可以提醒二哥一，但在二哥面前提起苏同学，岂不是惹二哥不快？

每年中秋，咱们书院都会有夫和学因为家远而留在这里。程寻笑了笑，我，我们山夫人会些月饼，教我和程夫送给他们。我负责送给杏园的夫们，程夫负责送给梧桐苑的学。你住在文库那边的小舍，我担心，会落你。

苏凌略一沉：八月十五，申正时分，你要见我？

蔺夫离开之后，学堂里更加喧闹。

程寻悄悄回，问苏凌：你要在书院待三天吗？

程寻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

我上次回去，听说燕云斋新了馅的月饼。云蔚将书袋背负于背上，我等会儿回去，路过燕云斋，给我娘和我祖母买一些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