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4)

永远不要低估杀手的决心，他们常为达到一个目的，不计一切后果。尤其是女人，弱门里受过最专业的训练，贞这东西对她们来说，不过是随时可以用来作为辅助的工……可他一直以为她不一样，杀了前任阁主取而代之，至少不必再卖灵魂，结果到来不变的观念和急功近利的心，还是植在她灵魂。

崖儿料想那事他必定已经知了，难堪过后便也不再避讳，大方承认：“有私，我把神仙给睡了。”

越多，越惹人注目。图册尽量藏得隐蔽些……”

“我这，里来火里去的，又不是楼上的小，没那么看重贞洁。只要能达成目的，别说对方是仙，就是鬼、是，又如何？人一辈总得有一次，开了个，以后什么都没有顾忌了。”这话可能愈发惹恼他了，从背后看上去两肩起伏得厉害。崖儿苦笑了，他不知有句话叫故作潇洒，看他单纯得可笑，就想戏他。于是从后抱住他，将抵在他肩上，换了个发腻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说，“你不必气恼，如果要我报救命之恩，也可以人约黄昏后。可惜你还小，过早那事不好。等你大吧，大了便来找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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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截住了他的话，“我在想，该不该烧了它。”

可是真的烧了么？把火再简单没有，但付之一炬容易，要复原就难了。她不得不考虑以后的事，将来的不确定太多，如果哪天必须归原主……

枞言想和她争辩，忽然又放弃了，叹一声：“他虽然是仙，可你还是吃亏了。”

反正今生不会再见，有过和没有过几乎没什么区别。譬如一玉杵，一串缅玲，谁会和这些东西计较？紫府君对于她……大概也就是如此吧！所以枞言吞吞吐吐，她觉得少年人就是太死脑了，“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枞言哑然望着她，慢慢浮起苦笑，一双暗淡来。

吃亏一说，用在她们这类人上终究不合适。她知他不赞同，甚至对她的法有些不屑，但那又如何，她从来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

起先她也有些纠结，女人的一次，即便洒脱如苏画，也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那个环境，会不断让她自省自责，但离开蓬山，琉璃在她视线里越来越远，聂安澜也离她越来越远时，她反倒放了。

值不值得，得看结果如何。她抚了抚旁的图册，靠着车围低语：“我是冲《四海鱼鳞图》去的，现在图在我手上，一切就都值得。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愿意见我这样，可你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我不喜蓬山，那地方没什么烟火气，讨厌在那里久留。早些完成目标，早些回去，有什么不好？”

崖儿知他不兴，这条大鱼的思想太陈旧，大概觉得就这么把自己代了，简直对不起天苍生。

他答得轻飘飘，仿佛本不算什么大事，“把你撞开，你就能活命。反正我个大，多少可以招架一阵。”

崖儿嗯了声，“怎么了？”

“你和他……”

睡了神仙，可她琉璃不过区区十来日而已。

“可是那紫府君……”枞言涨红了脸，想回又忍住了，讷讷，“你坏了人家，恐怕人家不放过你。”

第24章

崖儿愣了，“我偷了他的图，他不放过我还有一说。至于……我又没得他什么好，有什么可不依不饶的？”

枞言觉失望，并不因为她失节，而是恨她太轻易。还有那位紫府君，不尘寰，却喜尘寰中的女人。那么轻易跌神坛，究竟该说岳崖儿手段，还是他紫府君枉为仙师，实际只是个六不净的老不修？

结果这话彻底怒了他，他猛地格开她的手，愤然：“你这算什么？难今后打算破罐破摔了吗？”

“算了。”她怏怏，想起傍晚的形，叫了声枞言，“那面六爻盾能吞尽万，你冒冒失失冲过来，打算去填窟窿？”

被怒斥后的崖儿有些懵，毕竟枞言从来没有发过这样的脾气。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说错话了，嗫嚅着想去歉，又觉得不好开，犹豫了，便两两

枞言见她取笑，倒也不生气，只是落寞地喃喃：“紫府君来得是时候……”说着顿来，迟疑叫她，“月儿……”

枞言讶然望向她，“千辛万苦拿到的，烧了？”

他曾经救过她一回，这回再救就得赌上命了。她心里激，嘴上却揶揄，“说得是啊，你的原形这么胖，脑袋也大，杵去正好把六爻盾外圈的大环填满。”

他心郁结，狂奔在天际，然而天是窄的，压得人不上气。他几次回想同她谈一谈，可是瞥见她的裙角，所有话都咽了回去。无从说起，只是觉得心疼。以前受的苦还不够么，还要继续往上垒石？

她撑着脸颊，意兴阑珊的样，“最万无一失的法，不就是毁了它吗。牟尼神璧已经是个累赘，再多一张图，死得更快。”

他沉默了才：“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