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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之后，他被人折断翅膀，被人踏泥里，被抛弃，被误解。

只是那时他光明太盛，如同一明日，再无污浊敢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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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能沉默了很久，散尽修为，留在了人间，他要重新寻找修的转世。

“可天，你未免欺人太甚。”

冥冥之中仿佛有天在说：你先前的路走得太轻松了，现在这样，你还能得证大么？

他早已证成功过，已无需再证。

而这一瞬间，谢闲终于明白他为何会经历那样的三重幻境。

“是觉得我不遵守你们的规则，所以想让我脆死在幻境里吗？”

他看到那位白衣青年为谢家前后奔走，鞠躬尽瘁，

一瞬间，无数画面如同摧枯拉朽的海一般，汹涌着了谢闲的脑海。

他看到一位白衣青年被万人簇拥，敬仰，证得大。

“怕我，再跟前辈一起？”

“你是怕了吗？”

一个窥天大能，居然上了一只。

再次发生。

再……痛失所。

谢闲冷然回应：“我没错。”

谢闲的光芒闪烁得愈发明显，仿佛在说，你错了。

然而生石来得太晚，修还是去世了。

他劈山斩海，亲手取了飞升通终上的那块生石，就是为了救他心的人。

原本大家都以为窥天大能会从此走上正，但他没有。

“倒是你们，我既然已经阶成功过一次，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这样打压我？”

直到，遇到闻倦。

你后悔了么？

这是多么讽刺又违背天的一件事。

后来闻倦为了他舍弃丹，放弃修行，变成一个凡人，日渐苍老至死。

谢闲仰起，忽然静静问：“为何要后悔？”

“我知我想证的心思可能没那么纯粹，我只是想同前辈一起，久久地走得更远，不想再什么造福天地的事。”

那是闻倦给他的琅嬛玉髓。

所有人都觉得大能疯了。

他似乎有光芒摇曳。

“那些事，我上辈的，难还不够么？”

“窥天的渡劫幻境必须从真实中来，可你为什么造一个从不存在过的第三重幻境，将我拉无法挣脱的虚无里。”

而在这一刻，谢闲静静伸手，掌中竟赫然藏着一丝幽碧的光。

即便是自己的亲弟弟向他献先天本源也心甘愿，白衣青年活在一个如此好，好到近乎虚假的人间。

可大能自己清楚，他这辈，只有这一次，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