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4/5)

黑影太多了，像纣王的虿盆。她的浮空，虽然不着地，但那些聪明的尸毒懂得怎么招呼她。贴地的全都直立起来，摇摇曳曳，像准备作战的毒蛇。

她向看了，血的角勾一抹笑，“你不是玉清天尊的得意门生么，竟然会和神邪屠搅合在一起。”

白焰闲适地整了整袖黑褖，“麒麟族与神族是死敌，天帝还不是照样成了大祭司的幕之宾。天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利益相左时的对立，一旦统一了目标，照样可以诚合作。”

神邪屠和尊罗睺，同是通天教主分裂而成，从源上来说，也算同门。当年罗睺被白帝斩杀，邪屠则被玉清天尊打散了元神，只余三魂中的尸魂尚且完整。玉清天尊怕这一魂将来作恶，便收了大罗天音波。白焰在玉清门万年，对于大罗天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自知不敌，当然要找帮手。他没有一统乾坤的野心，也没有想过打上凌霄殿自己天帝，只要报了父仇，让族众不必再东躲西藏就够了。

玄师落他手里了，解不开鹦鹉链，她连普通人都不如，要杀她易如反掌。但光杀她还不够，他要利用她引天帝，看他们自相残杀，才能够告他死去的父亲。

动了动手指，那些尸毒随他心意而动，终于扶摇直上，攀住了她的脚踝。冰凉的蜿蜒着游裙底，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

白焰笑着问她怕不怕，“刚开始也许不太适应，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那些潜伏于暗的剧毒，从她每一个孔里渗，沿奇经八脉走向，扩散到肢末梢。冷而痛，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白焰，你究竟打算将本座如何？”

白焰说得事不关己，“玄师有没有听过一咒术，叫行尸咒？中了咒术的人如铁，刀枪不，一生只听一人号令。我一向对邪术兴趣，碍于在玉清门，没有机会尝试。现在既然脱离了师门，玄师又是现成的材料，就打算借玄师一用，来试试这咒术的威力。”

她听后然大怒，叫嚣着，中血澎湃。他置若罔闻，慢腾腾：“玄师不必忧心，这毒一日炼不成，七天之你还是有思想有知觉的。至于七日之后，反正你连自己都忘了，我想怎么摆布这，也和你不相了。”

现实总是很残忍，认命了就好。白焰坐在火堆旁，看着她经受这比酷刑更重百倍的痛苦，心里升起一既痛快又辛酸的觉。

那时月火城还是安全温的家，城里富饶繁荣，街这的神殿里每隔两个时辰便传奉神的钟声，街那的学堂里，是孩哄哄的笑闹。老师不住了，挥着小竹枝气急败坏，“去去，把你爹娘叫来”。到他时照样毫不容，“哪怕你将来当了城主，也还是我的学生！”

他灰土脸，想起父亲那张脸就很害怕。不过他懂得变通，跑到神殿，把另一个人叫来了。

老师眨着，暴如雷，“白焰，你是不是当我傻？让你叫爹娘，你把玄师大人叫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