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了菩遗街，碧铃才明白它的名字从何而来，宽阔的巷，还没走近便能远远闻到郁的香料味，沿街叫卖的不是吃，而是各类佛珠雕像，文玩字画。

碧铃走近一小摊，随手拿起一串手串，只见上面的珠每一颗都光泽饱满，指甲盖大小的玉珠上，雕刻的罗汉像栩栩如生，定然费了雕刻者的不少心血，可是这样的手串，在这里却是一抓一大把。

她看得有趣，扭过想叫景弈渊来看看，却见他在一灯前驻足停了脚步。

放手中的珠串，碧铃上前去凑闹，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灯，竟然能引住平日的对什么都不兴趣的小殿的目光。

这一看，她却目光一滞。

八角灯上，每一面的绢布都绣有各自的图案，有的是牡丹开，有的是鱼游浅底，而面对着他们的那一面，其实却绣的是位人。

着青衫，婷婷袅袅，倚窗观竹，虽然眉绣得并不清晰，但透过绣来的画，风姿却像极了她初见之时的霍宛珠。

观其它的灯，有的上面绣的是盛气凌人的红妆娥，有的却是英姿飒的女将军，显然是自同一人之手，这幅像霍宛珠的灯，想必也是误打误撞，绣除了她的模样。

见小殿角抿成一条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灯，碧铃也大约知他在想些什么，抬对卖家：“老板，这个灯怎么卖的？”

“小姑娘。”端着茶悠哉悠哉着生意的老板看起来跟弥勒佛一般和蔼可亲，“这可不是卖的，你须得在我这儿玩个游戏，赢了才能将它带回去。”

“什么游戏？”碧铃虽然怕麻烦，但为了小殿，还是鼓起勇气应了来。

但愿是如戏本里写的那样，猜猜灯诗，有小殿在，他们定然也输不了。

似是看破了她的心思，老板但笑不语，从货柜掏来一盒棋盘。

“棋？”碧铃蹙起柳叶般的眉，这个她可不会，该怎么办才好。

“非也。”老板笑着摇摇，已经飞快地将棋照黑白分到两个棋盒中，将黑那一盒递给了碧铃，才摆开架势，“咱们比的就是，将这些棋一颗颗叠起来，看谁能叠的颗数最多，你赢了，我就将这个灯送给你，怎么样？”

这些棋皆是由玉石磨成，表面光且有弧度，一直没有吭声的景弈渊将目光从灯上转移过来，对碧铃：“我们走吧。”

这样的游戏，本就是人所难，谁会有将圆圆的棋叠起来的功夫，再说了，那灯不过是个死，他也只是因为觉得跟母后像而多看了两，并不是非它不可。

“诶诶诶。”碧铃急忙拉住他，眉梢角都是抑制不住地得意之，弯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别走，我自有办法。”

又正转过去对老板：“好呀，不如你先来吧。”让他先得意一会儿。

“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老板拱拱手，像模像样地挽起衣袖，屏住呼，大气也不敢，取一颗棋放在摊中间，又取一颗，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上面。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起初放上去的时候，他的面还是从容不迫。可越到后面，便越张，到了第二十颗的时候，已是连睛都不敢眨一，盯着被叠加起来的棋，仿佛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