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停。”谭云山翻来覆去听这几句话，耳朵都要听茧了，索换个问法，“天底的妖有多少？”

遥想……其实也不遥远，就几天前，他俩还掐得针尖对麦芒呢——既灵想起初遇时的，莞尔。谁能想到，现在，他们倒成了彼此唯一的陪伴。

涉失败，谭云山无力地趴到桌上，绝望。

但这话太容易打击战斗的积极，便忍住了没讲。

既灵也看他：“槐城人会遭殃。”

谭云山虽然饿得昏，但在知自己对着一茶盏鲜血时，已元神归位，更胜从前，故而立刻就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当比脑更快一步动起来，等回过神时，已越过桌案抓住了既灵胳膊。

“这就是了，”谭云山定定看着她，企图说服这位执拗姑娘，“天底那么多妖怪，你就是捉一辈都捉不完，那捉不到这只又怎样？”

谭云山意识松手，但也已经看清了对方藏在袖中的小臂上包扎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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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讲清楚了，二少爷也总算扛住了，只是表好像不大妙。

“驱降妖，匡扶正义……”

看着又气又饿眯着趴桌上的谭云山，既灵悠悠：“我山两年半，这是第一次，捉妖的时候有了个伴儿。”

既灵怔住：“哪里数得清。它们虽然是妖，但也和人一样，有生有死，换句话说，每天都有妖怪因为各理由死去，也有机缘到了的新妖怪来……”

“一个妖怪而已，捉不到就捉不到了，又能怎样，非对自己手这么狠吗？”谭云山知自己为什么烦躁了，心疼一个小姑娘这么把自己往外豁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想不通缘由。

意外的，谭云山喜这个答案，顿时浑舒坦，连饿都好像没那么难捱了。

既灵只当谭云山眯了一个午，不知他这些心思，但却很默契地也想到了同样问题，所以一午的里，她不止上街购置用，园

谭云山问：“和你有关系吗？”

既灵小心翼翼把茶盏挪到安全地带，才后知后觉奇怪起来：“我在帮你家捉妖怪，你怎么反倒劝起我来了？”

☆、第 9 章

既灵，没半犹豫：“我遇见了。”

既灵理解不了谭云山的百转千回，在她看来，这就是一码事。不过无所谓，说服不了彼此就说服不了，反正他俩是协力捉妖，又不是同堂论。

谭云山挣扎着抬起，轻哼：“觉如何？”

既灵吃痛，“哎呦”一声。

整个午，谭云山都在既灵的房间，确切地说，就是坐着椅趴桌案上，除非必要，连一手指都不动。

“还凑合。”既灵，弯眉。

既灵忙活到晚上，有时候去的时间些，有时候去的时间短些，但每次回来都气吁吁。谭云山知她在为夜里的诱捕准备，奈何力虚弱，实在不想张嘴问，反正他只要负责吊着一气就行，一个诱饵，不需要了解太多。

既灵歪想想，虽然这个伴儿外中、死慢、不分场合附庸风雅还总愿意想些有的没的，与她几乎无一相合，但……

谭云山依旧沉浸在“孺不可教”的抑郁里，闷闷不乐：“这是两码事。你帮我家捉妖，我当然谢你，但你这为了捉妖怎么祸害自己都行的想法就是不对的，必须纠正。”

既灵意识把左手手臂藏到背后，企图让该话题就此打住。

不过有个问题一直在他心里盘桓，那就是妖已经上了一次当，知这里有人可以伤它，难还会再过来一次自投罗网吗？

况且，谭云山话里话外的“替她着想”，她是受得清清楚楚的，无论想法合与不合，对于善意，既灵总是心怀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