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5/6)

宁可摔死也要去的地方，有一定要活着的理由吧？”

“我知你想活着，无论如何要活着。”小虫细声细气地说：“那你一定有办法活去的。你知怎么样能让我救你吗？”

而白龙仍在云雾中载浮载沉，沉眠的黑暗在迎接它。

儿……真是柔啊。

它最后一个念模糊地想。

第18章

贝莉儿叉着腰纠结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没错，一个男人，一名青年，一名即使昏迷着、全青紫和伤痕、胀变形的各骨，也能看得他有多么貌的银发青年。他躺在地上，睛地闭着，银的卷曲发还滴着，混杂着洗不掉的鲜红的血，东一西一地断裂、翘卷、躁，有的地方还发黑，它们这样狼狈，仍然仿佛来自雪国的冰，柔而寒冷地覆盖主人华的脸庞。

华，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词能够形容这个人？他的肤雪一样白，他的嘴血一样红。他纤的雪睫如羽扇，低来的时候也亲吻他狭优雅的睑。那是一极杀伤力的貌。

看清他脸的那一瞬间贝莉儿觉连呼都停止了，就像迎面而来的大的狂风，席卷过她全，霸地侵袭着把她撞了一个跟，差把她撞死过去。整个世界都没有这样的丽，就算残余的黑血红血还淌满他的，那不是凡人。

那是淌的云海，是北原绽放的冰雪，是夜里走来的星光。白龙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那样完无缺，像一颗最耀的雪钻，即使那样狼狈地埋在土里，也掩不住光芒璀璨。

她凄惨地叹一声，用一只手捂着脸。没错，她料不到白龙会……会是这样。她本来不甘心，不愿意放弃，决定最后一次努力，大着胆走到它嘴边，冒着被吃掉的生命危险和它说让她救它。

白龙或许是听到了，又或许是没听到，它在黑暗里似乎是从腔中吐最后一气，贝莉儿差以为它死了，直到她摸到她手的鳞片在游动。那如游鱼般的舞蹈，像风一样拂过她脸颊。

夜中仿佛刮起一阵狂风，但当贝莉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她连发都只是浅浅地飘起，茫然站在原地，伸着手，像个傻瓜一样摸着空空的空气。然后不远传来汩汩的声音，有什么倒在那里，在粘稠的血中呼。于是贝莉儿顺着声音过去，从血海里捞了变成人形的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