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而站在江清边的梅绛雪，此时脸上有几分难掩的失落。

江清眨了眨，看着聂小凤和黄药师是打成了平手，可实际上到底孰孰低？她还想着，就听到旁边的云梦莲跟蒲红萼小声嘀咕：“师父何必给这桃岛主面，直接将他打败了岂不是更好？”

梅绛雪朝她一个笑容，“在想什么呢？我看你好像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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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手持碧玉萧，朝她抱拳：“承认。”

云梦莲轻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这所谓的黄岛主倨傲的模样，想让师父挫一挫他的锐气。”

江清不通音律，这些旋律在她听来，就是好不好听的区别而已。梅绛雪和黄药师在音律方面的造诣都是不低的，可梅绛雪首先就输在了心境上。

聂小凤：“绛雪，你与黄岛主来一段斗乐，如何？”

江清吐了吐，不再说话。

江清和几位师在旁边围观两位绝代手过招。

江清以为所谓乐斗就是你一曲我一曲就算完了，谁知梅绛雪听了黄药师的曲片刻，竟然跟他来了个二重奏。

江清又朝黄药师和聂小凤的方向看了一，小声跟梅绛雪咬耳朵，“我在想师父和黄岛主可真会人，我们在这儿看了半天，都不知他们到底谁赢谁输。”

他却没想到梅绛雪竟然能跟上

如今想来，原来上一世对梅绛雪的偏并非毫无原因，这个世上血亲之本就是无法割舍的。她至今看到梅绛雪，心里还是会十分柔，可大概是因为已经到世上走过一遭，即使再世为人，那些真正令她痛心的事即便尚未发生，她也不想再重蹈覆辙。只要她不教梅绛雪武功，日后就不会有母女刀相对的那一天。

袂飘飘，好像误落山林的谪仙。

聂小凤与他相对而立，姿态雍容：“中原武林人才辈，令本座叹服。”

江清察觉到梅绛雪的视线，转，“三师？”

蒲红萼语气莞尔，“二师妹，这些事师父自有分寸。”

不远的聂小凤徐徐开，“清，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本来也是在聂小凤的悉心指导修炼外武功的，可自从聂小凤将清带回冥岳自后，就再也没有教导她武功。如今她看到两个绝世手过招，心中向往之余，又有些难过。

梅绛雪没想到聂小凤会名她，一双目惊讶地看向聂小凤。

纵然她平时很少嫉恨两位师和江清，此时心里也不由得对聂小凤生了几分埋怨：师父为何只教她读书识字，却不教导她武功，也不让她理冥岳的事务？虽然江清也不冥岳的事务，可江清得到了师父许多的关注，还让师父将毕生的绝学都传授给她。这不止是她，甚至是两位师，都十分羡慕嫉妒的。

这是他所作的碧海生曲，平时消遣便是普通的乐曲，加了力用于乐斗便能影响旁人的心智。他也不知为什么聂小凤的几个徒弟，就唯独梅绛雪不通武艺，因此黄药师奏碧海生曲的时候，也就当成是普通的音律切磋而已。毕竟先前梅绛雪的起调过于萧索哀怨，即便造诣不低，可也让人有些失望。

梅绛雪没想到江清想的竟然是这问题，愣了一。

萧索又婉转的箫声，似乎蕴着梅绛雪无数的心事，听得人心里有些发堵。可黄药师的箫声，却能让人觉到大海般的宽广和豪气。

她武功太弱，本无法离开冥岳去闯江湖。

大概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就是棋逢敌手，聂小凤和黄药师酣战了一场，落时发略有些凌，可脸上却带着笑容的。

上一世，她不知梅绛雪就是她的女儿时，对她就十分偏。因为她对梅绛雪毫无理由的偏，导致蒲红萼和云梦莲都十分嫉妒。可笑的是，对她最忠心的，是蒲红萼和云梦莲，而梅绛雪在知自己的世后，都不愿意向她吐，甚至还要联合所谓的武林正，对她大义灭亲。

梅绛雪箫声刚落，黄药师的箫声就已经接上。不同于梅绛雪箫声里的萧索冷清，黄药师的箫声空灵，仿佛海浪拍打着沙滩，徐缓平静，随即节奏渐快，跟随着他的旋律，似乎能看到海鸟在大海上空翱翔，海鱼调跃海面。

梅绛雪心绪起伏，忍不住看向江清。那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少女一袭红衣，亭亭玉立地站在月光，那双凤看着聂小凤和黄药师，嘴角微微扬起，也不知她是为谁兴。

萧索的箫声在冥岳之巅响起，穿着淡黄衣裙的少女低垂着双目，优的旋律回在夜空中。聂小凤看着梅绛雪，目光复杂。

聂小凤看向她的几个徒弟，目光落在黄药师的碧玉萧上，她笑着说：“黄岛主几乎箫不离，想必也通乐理。本座的第三个徒儿梅绛雪，从小就喜音律，说起来，她也有一支碧玉萧。”

不止是江清惊讶，黄药师也惊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