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武侠仙侠
  3. 落花辞
  4. 第301节

第301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别说了!”巫王猛然打断晏婴,好像上一块伤疤被人生生揭了起来,快步朝前走了。

桓冲等人所奏之事,果然如巫王所料。他们已准备好了十分有说服力的说辞,来劝诫巫王,谁知这一次,巫王看完奏简,并未有不悦之意,反而沉声:“这这么办吧。通知司礼,尽快筹备世丧礼及新世册封礼。”

这架势,恐怕又是来请奏世丧礼及册立新世之事,换前几日,巫王自然不会理会。可此刻,他有些疲倦的额角,却:“宣他们来。”

微微拧眉,正说些什么,却猝不及防看到了巫后致的妆容和面上的脂粉。巫后脸一变,正掩饰,巫王已如同吞了只苍蝇似得,冷笑一声:“有母如此,世活该如此!”

巫王这才记起来她。见她形容凄惨,穿着破旧,一双手生满冻疮,也不免有些怅然:“起来吧。”

说罢,再无留恋的拂袖而去。

巫王握起朱笔,蘸了蘸墨,便要在奏简上批复一个“准”字。只有朱笔批,这份奏简才有效。

晏婴本以为,巫王会向以往一样,不屑一顾。谁知,巫王竟忽然驻足,神异常复杂的扫向这座令他恨了二十余年的殿。

“这是孤的后,孤难不该过来么?”巫王打量一圈,只觉这章台的气氛也和他的心格格不,困惑的细看片刻,才发现里竟换了颜鲜亮的红玉珠帘,各类也崭然一新,甚至还充斥着一令人作呕的脂粉味

巫王目间蓦地溢满悲凉,声音有些黯哑的问:“你也是在怪孤么?”

晏婴望着她背影,不免生几分猜疑,这隐梅乃巫后陪嫁丫,向来唯巫后是从,怎么此刻倒哭得这样委屈凄惨,里还带着几分怨气。

晏婴在一旁听着,面上不敢表心却如被油火过一般煎熬。这巫王,这么快就要改天换日了么?他何其不甘,却又无力阻止!

隐梅也是一惊,抬起红的双,见是巫王,立刻吓得跪到地上,颤声:“王上饶命,婢罪该万死。”

这话反而令晏婴鼻尖一酸,坦然:“才岂敢?才只是觉得殿这一生,过得太过委屈。因为那天雷,这么大连个生辰都没有,还不如普通农里的孩。有一年,公主在鲥鱼宴上送了文时候一冰糖葫芦,殿看得羡慕得不得了,趁着宴会人多,非要央着老带他去找。结果去晚了,集市都散了,别说糖葫芦,连个糖渣都没找到,殿好几天都闷闷不乐。”

隐梅咬着嘴,手指费力的搓衣角,角翕动许久,似要张,又顾忌着什么,挣扎许久,终于认命般,泪提着木桶离开了。

这夜,巫王依旧辗转难眠,因为章台之事窝了火气,比前几日更煎熬难耐。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日清晨,还未喝安神之茶,便有侍来报:“桓相、史国尉、魏国公及各司吏求见。”

巫后显然也没料到巫王会过来,过了许久,才容惊慌的从殿迎来,拜行大礼:“臣妾叩见王上。王上怎么过来了?”

。殿十岁时便开府独居,又去剑北五年,几乎很少呆在里,各司又无殿分例。说到底,这里又有几人记得殿呢?”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压着狂喜,恭声应。向来持重的桓冲,声音竟然微微颤抖着,他被南央压制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有了之日。

他正想着,巫王不知何时已举步朝章台走去。晏婴大惊失,不知巫王究竟意何为,忙疾步跟了过去。

这时,一个人影,提着个大木桶,从走了来。因走得太急,她本没注意看路,一台阶,便险些与巫王撞个满怀。

笔尖刚到简面,一个青袍侍,忽然跌跌撞撞跑了来,见鬼一般,惨无人:“王上,不好了!祭、祭殿那边,从窗许多青的木枝,跟真的树叶一模一样,有、有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见撞了人,她也顾不上看来人是谁,便连声请罪,隐有哭腔,却始终不肯抬。晏婴何等尖,一就认了来,惊讶的唤:“隐梅?!”

这番话已经僭越至极,放到平时,他一个才断然是不敢说的。可自从九辰离开,他竟也似了无牵挂的,不再装着一副伪善面孔四逢迎了。

再往前,便是章台了。

众臣暗笑这侍没见识,胡说八。巫王最恨怪力神之说,正呵斥,又一个侍奔了来,亦是惊慌的:“王上,兰台也来好多青木枝,各位史官都吓坏了。”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