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那……叔他……”

相思止住噎，稳了稳绪，“那，既不愿成仙，你今后有何打算？”

相思惊呼： “谁？！”

虽早已猜到了，但此时听成瞑亲说来，仍忍不住泪珠盈满了眶。

相思咧咧嘴，想回报给他一个赞赏的笑脸，却终是未能笑得来。

“我是认真的……真的……相思……我很想你······”

相思止不住地噎着，“那……婶呢？她还好么？”

“十年前，一只溜上天，偷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被老君发现令捉拿。无可躲，便逃到了幽冥。我爹念他修行不易，遂向前来捉拿的天神求，望天神能饶他一命。”

起略松了一气，又甩了甩发酸的胳膊，突觉背后有人正步步近……

为此甚至还得了婶的埋怨，他却嘿嘿一笑，只是，一样的一样的，岂会偏亲相思，你不懂，我这是在给咱们瞑儿讨媳妇儿哩......

冷哼一声，继续：“岂料那天神却说我妖族的人多行不义，是死有余辜。我爹不堪羞辱，与他大战了三天，最后，双双陨没……”

她不理他，红着的双，收拾了衣，转朝剑灵峰走去。

扣起指敲着他的。成瞑忙不迭的躲避，嘴里也一刻不闲。

“再让你没大没小的胡咧咧。”她捂着嘴咯咯咯的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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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何？是不是觉得我很了不起？”成暝笑望着她，似乎在等她的表扬。

“你还说。”

一时间百集，竟无言以对，唯有泪千行。

“相思，你为何不信我？”

成瞑眸一沉，“我爹……他已去了十多年了……”

成瞑揽她怀，苦笑：“那日你问我为何不修炼升仙，现在，你知了么？”

“相思”。

“为何？叔已修炼了几千年，灵力极盛，少说也有几万年的寿命，怎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去世？可是遭遇了什么变故？”

相思不孝，竟连一清香都未给二老上过······

相思啜泣着呛声：“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手里的活计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即便如此仍是足足洗了两个时辰。

笑话，一两百岁的小妖说的誓言若也作数，我怕都已经嫁了八百回了。

双一闭，泪珠就如断了线的珠，纷纷落。

“打算？”成暝笑着反问，“我的打算便是要将你娶回幽冥，我的妖后！然后生一大堆的小妖王！”

永远正经不过三句话。

成暝一路跟在她后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你有没有想我啊？”

许久未有人唤，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净了。

成瞑面冷若冰霜，静默了片刻，悠悠来。

“相思，我曾说过要娶你，你不记得了吗？”

他的上散一奇香，她最熟悉不过。是幽冥里终年盛开着的蔷薇。

“嗯？”她抬，望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妖艳颜。

又是一番漫的静默。

在幽冥的几百年，阿爹几乎未有正看过她。却是叔，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便要给她送来。

“啊！别打了相思！你别打啊！相思，我都多大了，你怎么还打啊！啊！别打了！啊！”

刚回过来，未待看清来人面貌，已被他一把搂怀中。

“成瞑……听闻，你如今已是妖族的妖皇了？”

你历来没个正形，我信你才怪。

相思一抬脚踢上了成瞑的小骨，疼得他吱哇叫。

“好了，我来可不是为了看你哭的。”成暝笑笑，伸手为她拭去了脸颊的泪。

“我是认真的，你怎么老说我胡说。只要你肯跟我走，我上遣十六骑烛，娶你过门！”

半晌，成瞑终于开，“你和叶伯离开幽冥几日后，我便病了。妖医诊了之后说需人心药。我爹不允，说这样有违天理。娘便抱着我偷偷的去了凡间。不想回来时恰逢雷公电母施法，娘为护我，被烧成了焦炭……”

笑闹了一阵，二人坐在溪边休息。

突然想起了这几日来心里的困惑，相思不由得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