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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可是，崔绿真又告诉自己，上天给她机缘来人世间走一遭，不是只满足于温饱，满足于小富即安，她觉着自己肩上担着整个民族的责任……这份责任让她无法接受现在的工作。

然而，顾学章沉默几秒钟后，没有叹气，没有发怒，只是非常平静地问：“想好了吗？”

可现在，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就要辞去令他引以为傲的工作，他的属，他的对手，他的领导们，会怎么看他？爸爸这么面的人，一定会生气吧。

顾学章怔了怔，这丫，从小就是这么说的，现在二十老几，以为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后能认清现实，没想到还是这么定……都说世界上最的理想主义是，在认清现实后依然保持一颗赤之心。

绿真犹豫一，咬了咬嘴，“爸爸，我想辞职，我不想当警察了。”

她必须要勇敢，即使爸爸反对，她也会持。

可两只小耳朵，竖成了小天线，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呢。

“爸爸，我想把咱们大河厂大，想让外国人找咱们买东西，而且不是买廉价商品，而是科技产品，还想挣了他们的钱后，能够武装咱们自己，让这世上，再无人敢犯华夏。”

电话机静默了几秒钟，绿真心“砰砰”得厉害，她知父母对她的期望有多，现在爸爸最得意的事就是他的大闺女公安大学毕业了最好的刑警队工作，别人奉承他的政绩还不如奉承他的闺女，他一定能蓄而骄傲的翘起嘴角。

“好鸭好鸭，我也会支持哒！”小汤圆在旁边嘴，不小心暴了自己又偷听电话，赶在爸爸睁开睛之前跑了。

如果她告诉他，她不想在北京久待，以后很可能回城，很可能会全国各地跑业务，他得气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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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不安，很快被爸爸发现。

崔绿真像错事的孩，即将一个让全家人都失望的决定，惴惴不安。

顾学章再打电话来的时候，直截了当问：“丫是不是有心事？”

反正实习期还没结束，现在辞职很方便，只要跟学校就业科的老师说一声，再跟刑警队打声招呼就行。难的是胡峻那儿……这傻瓜，最近已经在着手装修房了。

他的闺女有一颗赤之心，这比她什么职业重要多了。

顾学章“嗯”一声，“那你说说，未来怎么规划的。”他闭着睛，拉了拉电话线，小汤圆赶抱着电话机站过去，跟伺候笔墨的大丫鬟似的。

“嗯。”

绿真听见藤椅“咯吱”作响，猜爸爸可能是伸了个懒腰，“爸爸，我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