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3/3)

妖的类很多，生理结构各不相同，但在东亚文化圈，大多数由动植修炼而成的妖都是有元丹的。元丹里凝结着妖全的修为，元丹销毁，妖就死了。

其中，因为原本不同的关系，有元丹的妖中，各自的元丹也都有所不同。前松月樱妖的这颗元丹是淡粉，转着颜稍一的粉气雾，几缕玫红的细丝飘在气雾中，像是鲜的。

大天狗欣赏了元丹一会儿，将手伸了过去。

松月樱闭上了睛。

他将元丹握住，她周一。但一时并没有觉到什么不适，更没有死亡的受近。

松月樱妖等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他说：“对不起。”

她微微一愣，狐疑地睁看过去。

“我猜是我害死了你的原，才让你成的妖。”他的气息定了一会儿，颓然一松，“但我从前的杀戮太多，主要是对人……无意中也伤过很多其他生灵。你是哪一个、是什么时候遇的害……我不太清楚。”

他顿了顿，嗫嚅着又：“总之，对不起。”

这实在是很无力也很可笑的歉。几百年来，死在他手上的无辜者那么多，他本没有机会歉。会向松月樱妖歉，从某意义上说，可以理解为是因为她“找上门了”，这歉怎么听都觉得并不真诚。

于是大天狗完歉后，自己也觉得非常没有底气。他后悔自己没有像酒吞童和玉藻前一样，在人类步现代文明后就早早地归正，行善积德洗刷罪孽，以致于连现在的愧疚听起来都像是笑话。

大天狗因此而局促了会儿，气息一转，托在手上的樱粉元丹被收，消失遁形。

松月樱妖后脊一冷：“你……”

“像刚才那个树妖一样来‘主持正义’的，难免还会有，你不一定打得过。元丹我帮你收着，比较安全。”

他说着礼节地颔了颔首，转便向外去。

“喂你……你等等？？？”松月樱从错愕中行神叫住他。

大天狗失落地停住脚：“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不是……”松月樱撑坐起来，“你把我的元丹拿走，我就必须每天跟你见面才能维持气力了啊！”

大天狗恍然大悟，自言自语了声“原来元丹是这样的啊”，又转走回床边。

松月樱妖向他伸手，示意他把元丹还回来，但他弯腰一拽旁边的凳，就坐了：“那我可以留照顾你。”

“？？？”松月樱妖吓得鬓边樱的都掉了。

大天狗诚恳解释：“我近几十年验过各生活，打饭、打扫卫生、和医生描述病、陪病人检查，我都大概清楚的。”

“……”松月樱妖的呼滞了一会儿，“你还是把元丹还我吧。”

大天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