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危素默默在心里了个，她知，她当然知。

秦留歌呼一气，似是在稳定自己的绪，缓缓开，“你还记得，你以前说过，这世上除了人以外，还有妖鬼怪吗？”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秀

“嗯。”她手一顿。

二文理分科，两个人分到了不同的班级，从那以后一直到此时此刻，都没有产生任何的集，完全就是那在走廊上碰了面也不会互相的关系，中毕业后就更不用说了。

她刚接常世的时候，不但听得到，还能看得见——那把以往人生构建起来的世界观在一夕之间全数震碎的惊涛骇浪，她比谁都要清楚它的威力。

“那些声音，那些声音好像一刻也不会停一样，尤其是在夜里，它们一直在说，一直在说，声音很小，我本听不清它们在说什么，可就是能吵得人睡不着……”回想起那段痛苦的记忆，她的睛蓦地瞪大看向危素，“听得到看不见，你知这有多折磨人吗？”

大分人都当成鬼故事来听，抱着一猎奇心理在取乐，小分人则对此十分反，其中就有秦留歌。

危素差没一茶来——她还以为对方要拜托她解决耳的问题呢，话题是不是突然跑偏了？如果不是，前面的铺垫是不是得稍微有多？

危素在心里翻了一个白，丫真是，一会儿没有挤兑她就浑不自在。

“请说。”在商言商，危素端了平常对待客人的那副态度，“轻松一，就当是在聊天了。”她说着，端起了桌上的茶了一。

她的苍白不在于外表的肤，而是一绪，从神来的一绪，再致的妆容也遮盖不住。

她从中开始就不喜她，但也谈不上讨厌。

那时候她刚接到世界的另一面，无以复加的震撼和惊恐过后是激动和兴奋，年纪小，不住嘴，忍不住叨叨了几句自己见到的东西。

“我不敢跟外人说，我知没有人会相信我。”她抿了一茶。

“好久不见。”危素也笑了笑。

的纤细的手指顿了顿，又把罩摘来，右侧的脸颊微微起。

这张养尊优的脸还是像从前一样的白皙，只不过以前是白，现在是苍白。

她拎起茶壶，将秦留歌面前的青瓷杯满上，“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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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觉得这些鬼神之谈都是胡说八，直到……直到两年前，我在香港了一次车祸。”秦留歌继续说，“那次车祸很严重，我父亲说医生抢救了很久，总算是救过来了，但是我醒来之后，听见了很多……以前听不见的东西。”

“危素，好久不见。”秦留歌的嘴角扬起一抹知优雅的弧度，和善中略带着一锋芒，一看就是年累月在所谓的上社会里练来的。

老鬼赞，“金骏眉，好茶。”顿了顿，“给你喝真是嚼牡丹。”

像她这普罗大众中的平凡人，面对秦留歌这人生一帆风顺的完女，有些许恶意是很正常的，当然也不只是恶意，或许……还掺杂着一些羡慕和自卑吧，这一她对自己认识得还是清楚的。

唔，在这一上，她的觉悟倒是比自己的要。

秦留歌有意无意地笑骂了她一句“神婆”，这个绰号就伴随了她整整一年——没办法，秦留歌的影响力太大了，而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绰号的确有几分贴切。

秦留歌话锋一转，“但也正是因为这场车祸，我认识了我现在的先生，他是香港乔家的，那时刚接手了家族企业。”她抚了抚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只能说翁失焉知非福了吧。”

老鬼噢了一声，“死人说的话吧，我们通常其名曰，常世之音。恭喜她，得到了耳。”

危素没有说话，只是用神示意秦留歌接着往讲。

她当然记得，秦留歌还因为这个嘲笑了她呢。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秦留歌十指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