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危素笑了，“真想知你活着的时候是个怎么样的人，有空的时候，原原本本地和我说说吧。”她站起来，半是抱怨半是玩笑地说，“你就会吊人胃。”

站定在1803门，她伸手打算门铃，却发现这一没有门铃。

想想也是，一个鬼，除了她的饲主，还有谁会前来拜访呢。

“看夕让我觉得很凄凉。”她齿不清地回答着，喝了温。

为了不让自己的针对太过明显，危素挨个把十八楼其他三扇门敲了一遍，然后坐电梯离开了。

听到她用来反击的话，老鬼半晌没开，过了会儿，“无所谓，反正我不靠脸吃饭。”

站在落地窗旁往楼望去，她可以看见大街上步履匆忙的行人，也可以看到暗角落里蠢蠢动的鬼魂。

危素收拾停当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倦鸟归巢，日薄西山，橘红的余晖染遍了天空与地面的每一个角落。

“行啊丫，越来越机灵了。”

她顿了顿，用举到一半的手挠了挠，脸上挤疑惑的神，又敲了几门，自言自语：“奇怪，这个时候还没人在家吗？”语毕，她转去敲别家的门。

翻看了没多久她就困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老鬼笑话她：“一看书就犯困，这么多年来你就这死活改不了。”

面对这类话题，老鬼还是像平常一样，打着虎应付过去了：“陈芝麻烂谷的事儿，多没劲，改天再说。”

过这个房的活人，应该只有乔炜，以及秦留歌请来调查的私家侦探。

气弱，而且离土地远，理，养鬼是不适合养在这地方的。

她唰地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室顿时暗了去。她打开了客厅的大灯，拿一袋面包，坐在沙发上，一片接一片地把它们吞胃里。

笔记里边记的，大多数是她这些年来遇到的异事和应对方法，还有一小分是常世那些魑魅魍魉的特征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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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它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这个样就不凄凉了吗？”

危素吞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一直都知，老鬼这张嘴对她基本上是说不什么好话来的，她早就不指望它会安自己了。

危素转到摄像拍不到的角度，对它：“你脑才短路，边上有监控，不知是理装的还是乔炜装的，万一是乔炜，他调来看就麻烦了。”

今天就算了，太频繁会招来怀疑，她打算改天再来一次。

夜了，洗漱完毕，危素也没什么好用来打发时间，便从刚买的小箱第一层里翻自己整理的笔记，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改天你也是用同样的话应付，她暗想，哼了一声，推开房门，乘着电梯到了上一层楼。

她敲门：“有人在吗？”

吃完了，她把手指上的面包屑净，包装袋往垃圾桶里一扔，“话说起来，老鬼，我还一直不知你什么样呢。”

老鬼没话找话，问她：“什么要拉上窗帘？”

老鬼诧异：“你什么，脑短路了？你不明知这几家没有住人嘛。”

过了好一会儿，危素手都酸了，还是没人应门。

没等对方回答，她就用一若有所思的语调继续说，“但是，不怎样——你一定得很丑。”

老鬼提议：“要不直接去看看？那个解锁术你还记得吧。”

“行啊老贼，都学会夸人了。”

她表示赞同，抬起的手都快握上门把了，心里突然一动，抬环顾了一四周，发现天板的小角落里有个摄像，正对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