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2/2)

我震了震，半晌才回答“没有，我只是想救你……”话还未说完，小戈便冷冷的打断了“可现实是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想苟活。”说到这，特地顿了顿，转而格外尖锐的质问“哥，你的心结是什么？”

南无翻了翻白，脑袋直接搁在我的肩膀上，一边掏掏耳朵，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两个一直在我耳边唧唧哇哇的吵，我都快睡着了，就又被你吵醒了。”我一愣，反应过来连忙问“那你不是都听见了？”

看着气氛实在尴尬，我连忙说了句“天也不早了，这烛台我就不熄灭了，小戈你也快些睡。”正重新躺睡觉的时候，小戈突然转，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我。我愣了愣，看着对方有些庄重的表，问“小戈，怎么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突然有些明晰了，关于这状况的记载，我曾在枢哥哥给我的一本书中看到过，那书里尽是些奇闻怪事，其中就有讲到过——大千世界，已历经千万次毁灭，六界万皆有前，正如佛语’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但若是前世执念太，便授予今生。

南无嗤笑个“又不是黄大姑娘的私房话，我怎么不能听了？”我也知这话说的有些无理取闹，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他嘲笑一回，呆愣之余，连忙假意摆手“当然不是，我们大老爷们的话谁都可以听，只是你一个黄大姑娘的……”南无黑了黑脸，象征的冲我挥了挥拳，才气势汹汹的倒睡了。

小戈一愣，在我张不安的注视，他突然笑了起来“没事的，即便你真的把我们忘了也没有关系……我不会怪你，爹娘他们也不会怪你，但我希望你能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话音刚落，我正打算回话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对呀，小戈说的在理，关键时刻你就顾着自己，别人不用你瞎心！”

我给吓得手一抖，声音都有些发颤“南……南无？你不是睡了吗？”

我猛地抬，看向玉戈的睛，那双曾经十分稚的神，此刻正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执意要一个答案。我沉默了，良久才藏于心的霾“我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凉薄了，明明只有三年的时间，我便把阿爹、阿娘，还有你都给忘了。我真的……很怕。”

我有些不大放心，抓了抓发，又补充“若你实在放心不，明日我去寻枢哥哥，问问他怎么说”小戈，算是同意了。一时间，我们都陷了沉默。

我眯了眯睛，难得严肃的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梦的？”小戈一怔，有些不确定的回答“很小的时候好像就有梦到过，只不过那时只是模模糊糊的影像，不，然后越来越清楚，直到最近，这况越来越严重，好几次从梦里醒来，便再也不愿睡了。”

令我不解的是，小戈首先看了已经睡着的南无，才转向我“其实他与你生气并不是毫无理的，你没必要太在意我的绪，我也只比你小一岁而已，当初失散与你无关，我从西华老那里逃来之后，也听棠叔叔说过，他说你不惜舍了自己的命……你就当真不稀罕自己的命吗？”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枢哥哥当初给我这本书的时候，就已经有言在先，说这本书不过是闲暇之余用来消遣的，不可妄信。思索半晌，只能安小戈“放心吧，梦都是相反的，既然梦里这般艰苦，未来的生活想必会乾坤万里的，你别担心了。“小戈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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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之前，我隐约听见南无嘟囔着“一个凉薄，一个多……也不知未来如何。”我猛地睁，正想问些什么，结果就听到旁边一声盖过一声的呼噜声。我无语的看了一南无，最后也只能翻，不过一会儿，便也睡过去了。

我一笑，这才转向小戈，温声“你也早些睡吧，这灯我留着，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