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4/4)

霆似笑非笑地说：“冯女士，从我询问冯青松是否认识康嘉莉开始，你在里屋的哭声就停顿了。显然你没心思继续装哭，一直在度留意外面的对话是吧？”

蒋国梁的说法，冯红梅自从昨晚得知了丈夫的死讯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痛哭涕。一个哭了那么久的女人，论理睛应该要红成桃模样了才是。但冯红梅的睛却既不红也不，显然她对丈夫的死并不真正到悲痛伤心，只不过是在嚎罢了。

卧室里真正在哭的人是蒋国栋的女儿蒋浩婷，小姑娘已经哭累了，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对于雷霆语带讥讽的挪揄，冯红梅木木地僵着一张脸回答：“我哭了那么久，哭累了不想哭了不行吗？”

盯着她那双既不红也不的睛，啸忍不住一声嗤笑：“你哭了那么久，睛都没，是怎么的？”

冯红梅不自然地别过，避开两名刑警尖锐的目光，假装没有听见啸的嗤笑，故作镇定地说：“刚才听到你们想冤枉我弟弟是杀人犯，我这个的怎么还坐得住，当然要来帮他作证了。案发时他就在我家，我们俩一直在一起，他哪儿也没去。”

“我相信案发时你们俩在一起，但我不相信你们当时就在这间屋里。你们其实一起偷溜了康嘉莉的公寓，利用她的空房来实行你们的杀人计划。对吧？”

啸的这番话，冯红梅咬牙关继续否认：“不对，本没有那事。我们当时就在这里，哪里也没去。”

“你们可以否认，但是证据不会说谎。冯红梅，我相信你溜过康嘉莉的那公寓，因为我们在公寓的卫生间里发现了属于女的发。一染成酒红的弯曲波浪发，看起来跟你这红鬈发很像呢。请问你介不介意一给我们拿回去对比？”

啸刚问完冯红梅，雷霆也接着对冯青松说：“还有你，麻烦也给我们提供一份dna样本吧。街心园特大血案的凶是一把菜刀，警方鉴证科从菜刀上发了一滴份不明的血迹，不属于所有被害人，推断应该是凶手留的。让我们来验证一是否与你的dna吻合吧。”

“什么？有份不明的血迹。”

乎意料地一怔后，冯青松的神中终于开始闪现不安，还意识地低看了自己的右手背一。

雷霆的视线也随之落在同一个地方，慢悠悠地说：“屋里很和，为什么你一直着手呢？该不会是手背上有什么伤吧？是不是案发当天伤的？所以血不小心滴在了菜刀上。当时你没有察觉到这一，可真是帮了警方的大忙呢。”

冯青松竭力镇定自己：“就算菜刀上有我的血，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吧？也许那把菜刀是我扔掉不要的，正好被凶手捡去杀人，所以残留着以前割伤过我的血迹呢？”

啸毫不客气地戳穿他：“抱歉，这个假设不成立。因为那是新鲜血迹，可不是陈旧血痕。而且血迹形成的时间是可以推测的，已经确定那就是在案发时间沾染上的血迹。鉴于你不是案发现场的受害人，那么你的血染在凶上就只有另一个可能——你、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