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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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和啸虽然怀疑万昆可能是小萱萱一案的嫌犯，可是万昆已经死了，到底是不是他的本无法证明。在缺乏线索继续追查的况，这桩儿童遇害案最后估计又要作为悬案理了。

雷霆对于这个结果很郁闷，池清清也同样不满意。因为查不真凶的话，就没办法帮小萱萱讨回公。可怜的九岁小女孩为什么会丢了命，她又到底遭遇过什么，都将永远不为人知。

无法查明凶手，就等于小萱萱白死了，这让池清清觉得难以接受。作为一个外人尚且如此，她想作为孩的父母一定是更加难受了，对方氏夫妇无比的同与怜悯。

这天晚上，或许是因为满心都是对小萱萱父母的同因素吧。池清清半夜魂游的地就是小萱萱的家。她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条鱼，一条养在族箱里的小金鱼。

方家的族箱大概一米、半米，就陈设在门的玄关，直接架在一个鞋柜上方。与客厅相衔接，其中一面正对着客厅的沙发。

虽然夜已经很了，但是何琴还没有睡觉，正趴在沙发上哀哀痛哭着。她的哭声十分压抑，似乎是不想吵醒别人。压抑的哭声听起来显示得格外凄惨，让人很是有些不忍卒闻。

虽然此刻是金鱼，但“池金鱼”骨里藏着人类的灵魂，所以她并不像族箱里的其他鱼儿那样对这揪心的哭声听若未闻，依然在中保持宁静不动的睡眠状态。而是意识地摆动鱼尾，游向朝着客厅那边的箱玻璃墙，隔着透明玻璃墙无限同地看着何琴。

何琴独自在客厅里哭了好久后，方兆安推开卧室的门走了来。他显然是睡了一觉后才发现妻在外的泣，一边走到沙发旁把何琴搂怀中，一边沉痛又无奈地叹息着。

“好了，别难过了！萱萱已经不在了。你这样哭去她也不会复活，只会坏自己的。如果孩在天有灵，相信她也不会愿意看见你这个样的。”

丈夫的安，却让何琴的哭声更加凄惨了：“都怪我……没有照顾好萱萱……”

“不是你的错，你已经把萱萱照顾得很好了。这些年，孩基本上都是你独自带大的，我一直在外忙着赚钱，留在家里帮你的时间少得可怜。你为了萱萱了很多牺牲，偶尔的一时疏忽没什么可指责的。唉，要怪只能怪孩不懂事，不该独自一人晚上跑门。也许，这一切都是她的命吧。”

话虽如此，何琴却还是一直趴在丈夫怀里痛哭不已，哭得方兆安也满淌泪。一旁的族箱中，“池金鱼”都忍不住要跟着掉泪了。

心酸难耐的同时，“池金鱼”还在心底把不知名的凶手诅咒了无数遍：喂，那个不知是谁的人渣，你真是太作孽了！对一个九岁小女孩这样的毒手，害得人家父母整天以泪洗面。

第二天，池清清把自己晚魂游方家的经历告诉了雷霆，还满心不忍地提请求：“你们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彻底查清楚小萱萱到底是怎么死的？那样也算对她父母有个代呀！因为她父母真的太可怜了！”

雷霆唉声叹气：“我也想查清楚小萱萱到底是怎么死的，可是这桩案真是很难继续追查去了。最初案发时以为只是儿童走失，等到发现其实是人命案时时机已经延误了一个多月，本没办法查找案发当时的相关线索。在幸福村小区也反复排查了好几遍，一直找不可疑人士。曾经重怀疑的万昆又坠楼死了。你说我们还怎么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