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这孩可怜见的，你给她吃的。”东里吩咐过墨珑，扶着老腰也走了。

灵犀连连。

夏侯风伸手就去端盘：“你不吃给我。”

莫姬无奈，低捻诀，只见松木案台断伸无数细小的木纤维，相互错，相互拉近，直至最后断合拢，复原为一张完整如初的案台。

两人说话间，灵犀已举箸挟了片鱼，蘸了姜醋，放中，试嚼了嚼，评：“不及海里的鲜。”

夏侯风无辜：“在山上的时候，我爹就是这么教我的。”

“我知！我知！”墨珑把她的话堵回去，善解人意，“你不是故意的。”

灵犀忙摁住盘不让动：“谁说我不吃。”打开夏侯风的手，竹箸戳去，一片接一片，接连吃中。

墨珑白他一：“刺。”

夏侯风殷勤地从缸里把胖鲤鱼捞来：“我也饿了！哥，红烧还是糖醋？把尾留给我。”

墨珑了然地看向东里，面无表：“她差把我成残废的时候，也是这么说。”

宁可吃生的也不愿求人饭，她倒是气。墨珑叹气，看向莫姬：“木家伙事儿靠你了。”

墨珑：“从前和老獭住一块儿时，天天吃鱼，变着法儿。”

“我只是想把鱼剁来。”灵犀指向夏侯风，“他说只要把剁了，什么都能生着吃。”

“吃吧。”把盘往她面前轻轻一推，他整理袍袖，仍不甚满意地看着盘叹了气，“还可以更匀些，手有生了。”

没了砧板，墨珑只得寻了一方净布巾，裹了鲤鱼放到案桌上，挽起袍袖。夏侯风继续把埋在缸中，大大喝。

不过一会儿功夫，一片片鱼薄如蝉翼，晶莹剔透，被墨珑细致地放在冰裂梅青盘中，柔而服帖，静静地挨着彼此。他取过生姜，去切碎，置于小碟中，再用酱醋调。

夏侯风喝了一肚，艰难晃过来，赞许地看着鱼刺：“哥，我怎得都不知晓你还有这手？什么时候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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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砧板反正也旧了，正好再买块新的，省得我耗神。”莫姬倦倦打了个哈欠，目光幽幽瞥了灵犀，哼了哼，摆着纤腰走了。

“你给我留……”夏侯风在旁急。

“我……”墨珑无奈。

看见墨珑等人赶至门，灵犀也知自己闯了祸，讪讪开：“我……”

“你，打算生着吃？”墨珑微微惊讶。

第八章

原本墨珑抬脚也要走，却被东里拉住。

灵犀闷闷：“我又不会煮，只能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