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节(2/2)

“可她还是把我的信息告诉了你。”

康纣南嗤笑：“我只是想安安分分地生活罢了，首座的大业，我不敢苟同。”

康纣南轻轻闭了一双，又徐徐睁开，他的疾……

“至少我没有背叛自己的心，我愿意承担一切惩罚和后果。”

“首座？呵，不提也罢。如果不是我救那个小姑娘，也不会知曾经威风凛凛的月刑堂少司会在这样一个地方‘安居乐业’，而且观你骨龄，竟然三百年还未结丹，真是令人唏嘘。”

“知不报，也能算问心无愧？”丰澈笑笑，将手中茶盏里的残茶泼了康纣南一脸，“实话告诉你，晋城大战的时候，是我手毁了月台，在这场战争中，我的立场永远站在我脚的土地上，首座的计划我会想方设法破坏，你难现在还不承认吗？他们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现在这信仰崩塌了。

“这倒是冤枉她了，你看我的睛……” 丰澈了一双瞳孔颜不一样的睛，左金黄，右碧绿，“其实很多人都曾惊讶于我的瞳孔颜，却惧于我的地位不敢问，其实不过是因为当时了一些小状况，这么说的话，想必你也能理解，对吧？”

丰澈的每一句话都敲打在康纣南的心坎上，久以来，他一直用来麻痹自己的面纱被戳破，心中不堪和犹豫不决都是困扰他的心，直到丰澈提到了主司赫赤儿，他才恍惚想起了曾经在月刑堂时，统御数百英的风光——那时候，他还不是个废人，也期盼着众星能够重新闪耀，也还有着信仰。

“我要好好想想，你给我时间。”

“可你并未成为我这样的废人。”

丰澈站了起来，他留一枚翠宝石戒指，叹了一气：“这是信，如果秀鸾养好了伤，我会带她来见你。”

“但你的良心也仅仅局限于保全这么一个小宗门，唯一能的也就是装装神通风报信，论本分，你对不起首座和族人，论德行，你明知首座的目的，却放任他们的所作所为，蒙蔽你的宗门……我其实很纳闷，月刑堂的少司，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想当年，我也曾见过月刑堂的主司赫赤儿大人，你不像他。”

“那倒是，所以我的右，”他指着那碧绿的睛，“可以在人群中分辨我们的族人。晋城大战举世瞩目，可你隐藏得太好，废人也有废人的好，首座他们注意不到你，但是我却能，我想，你是跟他们不一样的，否则那个小姑娘也不会去刺探报……唔，希望我猜对了。”

“死不了，却也活得艰难，你们月刑堂的人是了名的嘴严，她去刺探聚星坛的秘密被捉，用尽刑罚也没召你的名字，我见着可怜，顺手便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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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纣南任由茶从脸上滴落，只木然：“你背叛了众星。”

到我？若是想一番事业，那么你该去找首座才是。”他还不确定丰澈认不认得秀鸾，只能不动声地周旋。

康纣南不理会他的冷嘲讽，直接问：“秀鸾如何了？”

康纣南低声：“你一定很难想象，月刑堂的少司会沦落至此，会在短短的十几年改变曾经的一切……然而当我失去一切的时候，连首座和族人都放弃我的时候，是这个宗门给了我栖之地，在我几乎快死的时候，也是苍梧的掌门救了我，当信仰摇摆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不再是月刑堂的少司，所以，你找错人了，我没有什么想法，无论是首座，还是现在的宗门，我只要到问心无愧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