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第5章 两位新娘

骑士微微欠，仪态优雅地向她伸手：“我是否有幸与您共舞？”

，抬凝视埃莉诺，“但还请您多多担待，夫人。”

“当然，”埃莉诺站定后轻轻应，对方的手指随这答案收，她便揶揄似地抬眸看他，“昨天刚见过。”

“不，在这方面我很自信。”这么说着，乔治再次暂时远去。

埃莉诺同样走斜线与人换位，再次与骑士四目相：“您也许的确记错了。”

索非斯大学士是卧病在床的老侯爵最忠实的心腹。听说索非斯对埃莉诺与艾德文的婚姻颇有微词，在老艾德文持之才勉接受。可以想见，大学士对她本就心存警惕，更不会允许她大权独揽。总有一天，她会和这位索非斯学士针锋相对。

“埃莉诺女士？”

“埃莉诺女士，我们之前是否见过面？”

句与句之间被舞步分隔，短暂的分离令言语的每一回锋都显得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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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笛声与低音提琴作伴，厅中央的对对男女迈步起舞。

“难我说错了？”埃莉诺与对方错而过，偏了看向他。

隔着面纱，她都能觉到那双黑睛里的度。

他们再次往反方向轻巧地挪动，相视着、手搭着手，自大厅石的影中一穿而过。

语毕，乔治侧步开，与对面的女士换位置。

低而清晰的语声从侧飘来。

男人嫉妒起来足以丧失理智，她不介意把艾德文往渊里再推一把。

埃莉诺转，与骑士面对面，米白裙裾如绽开的，打着旋鞋面和袜的一线红。她没立刻回答，任由对方将自己的双手轻轻拉住，垂了睫微笑。

埃莉诺笑着应了，等对方转，不由握了拳。

婉拒的话就在尖，埃莉诺风一扫，准捕捉到艾德文的影，倏地粲然而笑：“乐意之至。”

乔治牵着她稳稳往侧旁小碎步开，跟上左手边那对舞者。他是个优秀的舞伴，动作畅优，仿佛与她有天然的默契，步调不差分毫。

指掌相接，她有一瞬心加速，但也只是一瞬。

埃莉诺几乎和乔治肩并肩，却微抬了目不斜视，轻盈地踏两步后复退回原地。

她循声侧眸，定了定神，不冷不地应：“乔治爵士。”

乔治的中随之光影迭变，角的弧度反而加：“您似乎很喜开玩笑。”

又一换位足以让埃莉诺准备答复。

两人的衣袖在半空相又分离，他回凑近，几乎在与她耳语：“错的大约是我，但我总觉得以前见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