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2)

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罢了, 也没有去请大夫, 只叫顺英顺华好好地陪着她，开解劝一番也就是了，别无他法。

如素夫人在院里的梨树埋了自酿的酒，阮琨宁在院墙便找了许久没用过的锄，了很久才挖来。

绵绵的秋雨缓缓地落，素日里总是开着的小窗合上了，院落里的草也枯萎了，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奇异的哀伤。

阮琨宁每每见着那盛放地契与钥匙的盒, 心里就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难过。

如素夫人临去前将仆从都遣散了，把听月小筑留给了阮琨宁。

名字很缠绵悱恻, 却也掩盖不了它是一味奇毒的事实。

回音谷的山石嶙峋不平，似乎还是昔年景象。

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到了最初学舞的那个地方。

如素夫人所学甚杂, 通百家指导。闲暇之时也会教她调香之与着妆之法, 坐在梳妆台前，她一就瞧上了粉白芙蓉瓷瓶里的香, 取用的时候却被如素夫人柔声婉拒了。

鸳鸯醉本是一极品的香, 同时也是一很奇妙的□□。

阮琨宁一个人坐在如素夫人生前居住的院里，总觉得如素夫人还坐在屋里看着她，目光里倾注了盈盈秋，饱着无限柔。

阮琨宁捂住脸在心里想，她当日既然拒绝自己用，想必是知有毒的，可她自己为什么要用呢？

直到有一日，好奇驱使之她偷偷地打开了瓷瓶的, 在木系异能以及谢宜昉的《毒经》教学, 很轻易的辨识了这是什么——鸳鸯醉。

她突然想起了如素夫人醉后说过的一句话，“他那样年轻就去了，我若是太老，只怕他便不认得我了”，阮琨宁很想哭，可是心里闷闷的，堵得很，却怎么也哭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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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早就发现了如素夫人的求死之意, 却不想这一日竟会来的如此之快。

已经是夏日了，木槿的厚厚的落了一层，可主人家不在，竟也没人清扫了。

她站在山谷前的那块石上，独自了初见如素夫人时，她的那一支舞。

当时她只以为大概是不适合自己这个年纪用或者是太珍贵，并没有多想。

谷前的岩石平舒展，似乎时人仍在。山崖上的泉叮叮咚咚落，似乎还是旧时光景。

那还是在她几年前跟着如素夫人学舞学琴时候察觉到的。

阮琨宁只觉睛涨的难受，时移世易，到底是不一样了。

连续十年将其傅于脸上, 毒会随之一日一日加重，人却也会随之愈发艳动人，用满十年之后停用，整个人还是会继续去, 人会在直到再三年后最的时候死去。

如同一朵开到了极盛，就直接死去，也将那一生都定格在了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