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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遥远的海陵

沈桐儿急：“我怎么知，她在船上忽然就把鲛王的明灯泼到小白上！”

沈桐儿被带回破庙中，站在仍在燃烧的篝火前面, 把离开南陵原后的发生的林林总总叙述了一遍, 然后气恼：“你把我们骗到这里来, 本就是想找机会杀死小白！哪有什么鲛膏和鲛人, 如果有的哈, 我俩早就要被拖到海底去淹死了, 又怎么侥幸可能逃过一劫？！”

“桐儿，认真讲。”苏晟皱起眉。

鹿笙轻咳，而后摇：“无凭无据，实难相信。”

“我不是讲过了吗，她肯定还在那条船上。”沈桐儿调：“我和小白被烧成这个样，怎么可能还去海上寻仇？海那么大，谁想得位置。”

沈桐儿无奈：“那你想怎样，讲来讲去还不是找借杀我们？”

他不主动提起，自己抢先把小白是只鸟的事讲来是不是太傻？

沈桐儿嘴角动，原本和他撕破脸将话说开的冲动渐渐消失。

“什么？！”沈桐儿一震，回忆过所见所闻逐渐明了之后，不禁震惊而厌恶的神。

鹿笙依旧那副风倒的病态，抬袖问：“酒儿有什么理由对苏公动手？”

剑弩张的刹那，苏晟终于声阻止：“桐儿莫急，先把发生什么解释清楚也不迟。”

鹿笙眨眨睛：“抱歉，姑娘前言不搭后语，鹿某实在是听不明白。”

着对着居心叵测的人讲不被信任的故事是什么觉？

恰是这犹豫的片刻功夫，便已经让老谋算的鹿笙占了上风，他故而平静地继续撒饵：“看来，所谓鲛膏之事的确有可能是场被谋划的骗局, 虽然现在那商行半个人都不剩，但还留着不少鲛人尸，我昨日气急之命袖儿切开来看，才发现其骨骼并不连接，似乎上是人，是鱼，通过鱼线制而成，也怪鹿某自大，如果当初在南陵原再仔细些，本不至于受此愚。”

“罢了，现在我只是想知，酒儿和其他御鬼师到底在何。”鹿笙抬起苍白的手，把茶杯给旁的黑衣人。

“如此甚好，只不过此地风大，我们还是回山坡上的废墟吧。”鹿笙微笑拱手，用愉悦的目光瞧向苏晟血痕错的俊脸，那愉悦的，却是充溢着刻骨仇恨的黑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言差矣，虽然苏公来路神秘，不愿以诚告知，但鹿某向来只有之心, 为何要心积虑杀死他呢？”鹿笙坐在被从车里搬的大红木椅上，端着茶悠闲品尝：“也许沈姑娘对鹿家的实力并不了解才如此幼稚，无论苏公有什么绝世武功, 我若是想杀他, 随时都可以杀, 本不用迂回到这个鬼地方动手，再说明灯举世难求, 用来烧死一个人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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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比被脆脆上几刀还要难熬。

鹿笙究竟是在装傻，还是的确什么都不知？

沈桐儿了气般地放弃鱼死网破的打算：“好，就当你什么都不知，我全跟你说一遍！”

“解释什么呀？他分明——”沈桐儿又气又张，但回首望见他的神，便也意识到除却着缓兵之计外，彼此本没别的选择，只能低：“姓鹿的，你到底在演什么戏我不知，但我当真是为你奔波买鲛膏的，若不是病酒忽然对小白动手，我们本意识不到她的蛇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