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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投怀送抱还是意图不轨？”

他这智斗狗男男的计划都没摊开，刚到边城就摊上这事儿了。季祯一时都分不清楚老天爷是眷顾他还是看不惯他。

虽然从实层面季祯懂得这办法的可行，但对于一个刚受惊且知一旦作不当自己就可能嗝的人来说，季祯还是觉得江熠冷冰冰的话太不像人能说来的了。

他这还什么事都没有成呢，万一死在个怪手上了，他岂不是这辈都意难平？

若华犹豫地站在原地，“我让人烧让江公整理整理吧？”

“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给我摸摸。”

江熠重新闭上，本来不打算说话，听季祯那边的动静好像已经躺平了。他只想静心打坐，但脑海里却闪过季祯的脸和他说过的话。

“什么意思？”季祯没有安全地将被整个包住自己的脑袋，只一张脸看着江熠，虽然听明白江熠的意思了，但还是忍不住反问加自己的语气，“你是准备让我诱饵了？”

江熠显然不知委婉二字怎么写，他说：“这是最为稳妥的方法，如若不这样，梦魇可以蛰伏很久，到时候只会后患无穷。”

季祯嘟囔的那句“它怎么就找上我啊。”已经落音好一会儿，江熠才开：“重，也善于挖掘人心的望，心中渴求越多便越是容易陷怪陷阱，只有心境定，不动摇方可不受引诱，你心不静，杂念太多，太重。”

好歹委婉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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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若华了，季祯也不想让她整夜不睡陪着，就对她摆摆手说，“你自个儿休息去吧。”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理季祯爷懂。所以他只是怒目看了江熠几息便叹了一气垂视线，叹一气，有些委屈地嘀咕：“怎么就找上我啊。”

江熠闭着睛安然打坐，他淡声说：“梦魇一旦选中谁，便要达成目标为止。”

前半夜的折腾跌宕这时候终于告一段落。季祯回床上卷起被也没躺，他看着坐在塌上准备打坐的江熠，心中关于梦魇的好奇并未消散，季祯问：“那梦魇后面还会来找我吗？”

江熠说：“不必，我不用，也不用人服侍。”

江熠平静的面容生一丝波澜，他睁开时已经皱起了眉。他修修的就是心，无论是还是都是江熠抛却的，更不喜轻狂放纵的言行。

江熠听见季祯语气里的波动，他睁开睛看向季祯，“梦魇这类，从来行踪如同漂萍难以捕获，如今将你视作目标，反而使它容易落陷阱。”

若华这才看着季祯的，无奈退了。

“那我怎么办！”季祯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