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2)

顾宜乐开始能会远在异乡的孤独，虽然梁栋极有可能把这当成一清净自在的享受。

再度醒来时，又是清晨与黑夜的相遇。

“家乡的味……”吃饱的顾宜乐趴在床上，“你们家也是妈妈饭吗？还是专门请厨师啊？”

吓得顾宜乐三魂去了两魂半，佯作凶狠：“以后在公共场合不允许脱衣服，一件也不行！”

顾宜乐在无人得见的地方猛一气，而后凑到麦克风前，蚊哼哼般地说：“那、那一言为定。”

虽然梁栋的妈妈这样说，顾宜乐却从未打算把这些说给梁栋听，偶尔睡不着想起来，也只当成一个令人唏嘘的故事。

“因为其中一方不确定自己的心意，想和另一方试试再说，另一方却不想要一段朝不保夕的。”

“等到发现他不说话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各科成绩都很尖，学什么都快，却连最基本的与人都不到，我们喊他名字，他总是无动于衷，心理医生说他不是听不见，而是拒绝沟通，装作没听见。”

顾宜乐着睛和梁栋早安，问他们留学生有没有安排什么活动。

梁栋想通了，认可：“你是对的。”停了停，补充一句，“等你来了，可以直接看。”

顾宜乐竖大拇指：“妹妹行家啊！”

醒来时，外面电视机里传来新年倒数声，顾宜乐也跟着数，卡戳了戳屏幕：“新年快乐。”

这次的视频持续了很时间，中途梁栋上了两堂课，顾宜乐睡了一觉。

“为什么？”

顾宜乐不肯脸，要求倒是多，一会儿要求梁栋镜给他看，一会儿又想看腹肌。

“记得。”

看着视频里梁栋的结上动，顾宜乐笑得直打跌：“馋了吧？我就知你想吃！”

梁栋愣了，似乎在计算这个等式是否成立。

“嗯。”梁栋脆地承认，“这里的中餐馆不家乡的味。”

“……”

顾宜乐唤他：“男朋友。”

还记得梁栋的妈妈说，那时候她事业心重，刚把梁栋生来就丢在家里让保姆带，她自己则跟着梁栋的爸爸天南海北到谈生意。她又要，不允许自己的孩落后，难得回家或者打电话也只是关心他最近学了什么，步有多大，是否受到老师的认可和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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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顾宜乐此人嘴上，碰上真枪实弹又怂得比谁都快，“我就过过嘴瘾，没让你真脱！”

“万一被别人看了去，我不是吃大亏了？”

梁栋在从教学楼回住的路上，人声嘈杂没听清，等到安静的地方，顾宜乐家的电视里已经在唱《难忘今宵》了。

顾宜乐倒是很想得开：“反正再过几个小时才是你那边的节，到时候再来一遍。”

算法很简单，只需回答一个问题：如果要在公共场合脱衣服的换成顾宜乐，可以吗？

“有，但是我不想去。”梁栋说，“那边很吵。”

“海蜇你知吧？和萝卜一起切丝，葱油拌一拌香得不得了……八宝鸭吃过没？鸭肚里了什么你猜猜……对了还有油爆虾，我妈的拿手好菜，甜的，你肯定喜。”

不过话又说回来，过年就是应该提平时不敢提的要求，反正无论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都有一句“大过年的”兜着。

“泡面。”

梁栋抬：“嗯？”

毕竟他前的liang温柔善良，聪明勇敢，连无意识的一小木讷都那么可。

梁栋便坐了回去。

“他们俩因为闹别扭，明明都没回老家，却没在一起过年。”

他回了句“新年快乐”，并为自己的迟到表示歉意。

对面的梁栋沉默了一阵，说：“我妹妹也这么说。”

“我还因此责怪他的父亲，其实我也有错。”说到这里，梁母懊悔又自责，“虽然现在已经好多了，可我总是会想，如果当时我能多给他一些陪伴，像现在这样关心他，他也不会变得那么冷漠，更不会对家如此抗拒。”

梁栋此人实诚，听顾宜乐说要看腹肌，在教室自习的他就起打算去卫生间脱给他看。

“都有。以前是阿姨，后来我妈辞掉工作，就开始学饭了。”

答案是不可以。

“我有两个朋友，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彭舟和蒋榆，你还记得吗？”

话说得轻飘飘的，所谓的“以前”也没给的范围，要不是顾宜乐上回听他的妈妈讲了些关于他的事，本不会知其中不为人知的曲折。

“为什么？”

上镜的梁栋和他想象中一样好看，周正的五官生生沾染了一抹邪气，看得顾宜乐滴答，直呼斯文败类。

顾宜乐咧开嘴笑，心想这就够了，还要啥自行车。

“那你吃什么？”顾宜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