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利用(2/2)

曾桥没看表，窗外成一片漆黑，一直以为时间还早。

灯光太刺，两个人都眯了一会儿去适应。

“不用……我自己坐地铁过去就好。”曾桥并不想让柯元迟现在学校。不停地解释，不停地提防，会让她很累。多一个人知柯元迟，就会多一份暴的危险。他们的关系摇摇坠，一推力，摔个粉碎。

她沉了一，“……对不起，也许这么说很厚脸……可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再保持现状多些日。我家里得很，如果有你挡箭牌，我想……”

“好。我去饭，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有，我也刚从外面回来。”柯元迟抬手看一表，“吃饭了吗？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还不错’。就这么回吧。”柯元迟拉开整个窗帘，讨厌的暴雨停了，天淡淡的白。

任柠芝找回勇气，“我在想我们之间，是不是其实不算在往……虽然算是相亲的对象，但实际上我们除了之前说过几次话，见过几次面，偶尔聊聊微信之外，我们也没什么展。”

任柠芝摆手，“没关系，没关系。你现在有时间吗？刚好跟你谈谈。”

“任小，你知不知有这么一矛盾又过分的心理。”柯元迟笑着，双手迭在一起，指节互相用力，“你想要和别人谈恋，并不是你对方，而是想让你在意的人早面对她心真实的。同时你又会觉得，如果误会自己上别人，能减轻一她的罪恶的话，也无妨。”

他答得利，任柠芝睁大了睛。

他知？他知什么？任柠芝有些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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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好。”

昨天中午时，任柠芝来找他。早上她发过几条微信，柯元迟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工作的十几条挤到面，想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公司大厦门冲他挥手。

“噩梦了？”

柯元迟没说话。

他定了定神，关了书房的灯，回到卧室。

任柠芝选择投降，接了侍者端来的柠檬，大喝。

“……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啊，这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弊大于利。”没想到柯元迟如此好说话，连眉都没抬一，任柠芝有慌。她听柯纪远说过，柯元迟的边其实不缺女生。而看他一直以来只打起五分的状态对她，也知他心有所属。可他却同意了和自己见面相亲，往，甚至还有这非常无理取闹的条件。

落了座，完单，任柠芝只犹豫纠结了一瞬，开自然：“嗯……其实我想说这些话很久了……”

于是两人一起到附近环境幽静的商务餐厅去吃午饭。

“所以，我才应该说对不起。任小，像你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我一样，我也利用了你。”

“我来和作者老师谈合作，忽然想到你们公司也在这座大厦。特别巧，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现了。”任柠芝冲他微笑。

“都好。”她没睡饱，没什么。

“抱歉，我早上没来得及回你微信。”

柯元迟笑了一，“你指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我。虽然不知你当时为什么会同意，但你不喜我是真的。而我，”她撩了一发，满脸歉意，“老实说，我好像也没喜上你……我有个……一直忘不掉的人。”

昏暗的房间里，曾桥站在窗前，一动不动，不知在看什么。

看着她略显怪异的神，柯元迟了然，挽了睡衣袖，不再持，“早饭想吃什么？”

柯元迟并不意外，轻，“我知。那么任小，你是怎么打算的，要分手吗？”

像是回答，但完全没有回答的想法。

柯元迟看着她，等待她的继续。

任柠芝完全不理解他，不如说从认识到现在，她完全没搞明白过。柯元迟总在笑着，但他的真心好像完全没向谁打开过，或者是有的，他对他的妹妹笑得就很真心。

“好。”

曾桥摇，底闪着光，“刚才被雷声吵醒，之后就睡不着了。”

“再去睡一吧。现在才六不到。”

“不睡了。今天还要回学校复习，我要早去图书馆抢个座。”她走回床边，打开灯。

柯元迟去拉窗帘的手停在半空，语气很淡：“嗯。”

拿起充满电的手机，曾桥打开微信，忽然想起一件事，踌躇了，尽量说得自然：“妈妈叫你这两天带任柠芝回家吃饭。说时间定好了，跟她说。”

“桥桥。”叫了几次，她才恍惚回。

“她问我你们最近怎么样，怎么回？”她的语气也很淡。

“你当初是不是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任柠芝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