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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已无再相见的可能，独孤卓只想求个来世，夜舟却没有来生。

他的躯仿佛与笼罩着雾气的苍澜山脉为一，一看破尘世纷扰的视线落在老板上，声音不见喜怒：“在独孤卓。”

茶棚老板忽地放心来，大胆地从茶房探问：“客官，还要续茶吗？”

老板见他的方向竟是无人敢踏的苍澜山脉，不由自主地追去，在后面喊：“客官，前方是有去无回的禁地，传说灭世王独孤卓就藏在苍澜山脉修炼，可不能去啊！”

“怎么会呢？”茶棚老板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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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澜山脉的另一侧究竟有什么没人知晓，天矗立在此，无人能走这山脉。

但他并不打算回，后是被天命捉的过往，是他不堪的一生，是没有夜舟的世界。

“不可能啊。”老板再一次。

独孤卓现在的功力与刚门的修者差不多，继续向前只有死路一条。

“不必。”黑衣男放一块碎银，拎着包裹起离开茶棚。

令老板百思不得其解的黑衣男独孤卓此刻已踏上苍澜山，似乎是受到他脚曾是天旧址，独孤卓背上的包裹发“岑岑”的剑声。

这里也没有。

说罢，他压斗笠，回继续向苍澜山前行，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云雾中。

那个欺师灭祖，弑父屠神的独孤卓？

即使天消失，这雾气也会让人迷失方向，或是死在苍澜云雾中，或是回到山脚。

包裹的东西不安分地动两，独孤卓解开包裹，里面是两把断剑。

“安静。”独孤卓低喝。

昔日创世双剑，此刻已变成四截满是锈迹的废铁，曾经斩断天，与九霄神明抗争的独孤卓，也丹田碎裂，时日无多。

他收起断剑，握玉，定地向雾气走去。

独孤卓拿起素剑，将那块玉挂在断剑的剑柄上，静静地等待片刻，玉和断剑毫无反应。

黑衣男望着掌心，轻轻地笑了，斗笠的面廓变得柔和，一肃杀之气随着笑容消散不少。

他爬起来收拾桌椅，见独孤卓用过的茶碗旁，放着一朵淡粉的杏，完好无损。

他走后良久，茶棚老板才一坐在地上，颤声自语：“他就是独孤卓？”

上穷碧落黄泉，两茫茫皆不见。

十年来，独孤卓走遍人界每个角落，都找不到夜舟残魂的落。

黑衣男本无意理会茶棚老板，听到这话停脚步，微微转，抬了抬斗笠，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