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3/6)

，踏着雀跃步伐绷绷地贴着九岚，挥洒又是一大把和几滴芬芳，九岚能看来，那是陌潇伏御师传的推背油，纾压兼容合一。但该怎麽说呢……愈搅混着愈像一锅炖，还是茶炖汤。

「行啦！你先去接吧！等等帮你！」

「哦？待遇这麽好的吗？」

「那当然！你可是将军呐！」

「呃……」只一句话，立刻就将九岚培育起来的好心给击碎。「能别提《山河世间》吗？杀境的。」

「欸！会吗？」兮月收敛起笑容，悄然走至九岚承接的背後，趁其不备疾掠手偷袭，解开九岚缠布巾。「嘿嘿！那《采鸳鸯》如何？」

「你……」九岚转脸就是白，她倒没什麽好避讳的，未料回瞧见兮月那嘻笑表，真有几分猥琐，就是《采鸳鸯》里那三滥的面白。「明白了，你想打架是吧！」

九岚反x地舀起烧一泼，分毫不差朝着兮月脸砸去。只见兮月抄起她的布巾遮挡攻击，然後陶醉地满肺，随念读《采鸳鸯》的台词。「香阿！果然人的肚兜都是香的！」

「少恶心人。」放烧就要去抢自己的布巾，却未料肌酸痛异常，动作迟缓，被兮月早一步绕到木桶另一侧，又一满肺，起唱：

「问君何所，问君何所求？牡丹死，鬼也风！」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撑起疲，九岚那一是满脸黑线。「我还想浴呢，再演去是要演到何时。」

「得啦，不闹你玩。」

兮月将布巾捆捆收起，端着小木盆就往九岚走去。九岚倒是惬意地直接坐在木地板上，示人也不害臊，毕竟以前可没私人浴所这等技术，两人早就互相看熟对方的。不同以往的是，兮月纤，保养得当；九岚g，背满伤痕。

「哎呀！短发真好，都无须盘。」兮月缓慢地将泼洒在九岚右肩，让顺着t态往洗净。轻柔地抚上，顺着伤痕纹路碰，边话家常。

「是好的，整理起来也方便，就是特别引人注目。」

有一疤，从九岚的右肩俯冲而，直奔腰环，伤不甚平整，不似被利所伤，摸起来的，让时间修补过一层厚，沿路混杂着各细碎痕，有些怵目。兮月还记得再次见到九岚的第一晚，就是被这伤给吓着了。

「阿，这个应该可以拆掉了，包着难受。」九岚摸着左肩翻找，愣是如何都找不到化雨将布藏到哪里去，暴躁地就要y扯，所幸兮月即时阻拦。

「你不是有匕首吗？我去拿来就好！」

「谁晓得他捆得这麽。」

「方便复原啦，看你这几日大动作都没绷开，化雨公的手还巧，而且观。」应声划布，兮月小心翼翼地取纱布，接连绕开二十圈都还没看到九岚的肩，不免跟着汗颜。「化雨公到底是缠了多少……」

「谁知，他把我当成他的机关来捆。」

绕开最後一圈，缓慢推开沾染血而黏着肤的绷带，伴随着脏w、疼痛、跟数十天未净的异味，九岚咬着牙忍耐，那纱布饱这几天排练、演的汗w垢，味恶心至极。兮月却靠得她更近细微理伤，不发半声怨恨。

「撕好啦！」兮月笑笑，净洗过双手，兮月赶忙住鼻，提着发臭的绷带赶丢回矮柜。

「抱歉……」九岚尴尬挤笑容，自己不是没有想过换纱布，奈何化雨包得实，实在不想费时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