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种风情实非良人(4/4)

胜！」

那刘公转转手腕，投壶的神态还颇有几分架势，初箭既，却嗑着了壶缘掉落，遗憾未中。着九岚，她全神贯注在矢尖，顺着呼发，姿势完，可惜撞着壶後翻落而，未中。一来一往，九岚仅保持着领先刘公一箭的态势拉锯着投过前十箭。

「看好了。」刘公摆自信，眯起左瞄准，那箭在空中划完弧线，正巧卡着中耳壶依杆，照九岚给的规则记版里，中耳算两箭、依杆算三箭，此发就将九岚得的筹一举反超，领先四箭。「怎麽样？」

「有两，我也来。」九岚仿造刘公的动作，单描准，发箭转腕，又是一完的抛，可惜力过猛一些，未中。「啊！真可惜。」

「这可不是谁都能投来的。」最後一箭发，再中中耳。「终发命中多算一箭，先胜七箭，这无论如何，可都是你要罚杯了！」

「公好技术。不过，要罚还得看罚多少！」

九岚搓搓掌心，装作双手温起来的模样，左手举箭，眯起右瞄准。化雨能觉到气场些微的不自然，这份寂静的肃杀才是九岚平时认真的氛围，和着前面都在放取悦客人。

想来也是，这麽一位使暗的十二伏，投壶怎麽可能会有失手空发？

「中耳依杆！」随着箭落弧线，九岚愉悦地呼起来，那声惊呼在化雨耳里听起来假到无法再假，已是意料之中的事。「终发多算一箭、中耳算两箭、依杆算三箭，如此一来只罚一杯！」

「不愧是将军，好手。」刘公大方地给掌声。

「还输公一箭呢。」九岚将自已的瓷杯盛满清酒，掩起袖一饮尽，然後展示空杯。「敬刘公！」

「好！够快！」

接着将棋、围棋、诗词、书画，九岚依旧保持着些微的差距惜败，喝了不五杯，最後给刘公斟满酒杯，挂着酒壶献上一枝舞蹈，每当刘公饮乾，便顺着乐声舞蹈复添满，还不过三杯，刘公就已喝得面红耳赤，无限畅快。

「公，不晓得本次剑桑接待，是否还满意？」

「满意！这一千银元可没白！」

「公能尽兴就好，贪一晌，剑桑还得收拾收拾，且让雨晴送你欣，如何？」

「嗝！成！我喜你！我还会再来的！」

「剑桑也喜公，希望还能再见到公。」

用笑容写句，九岚给化雨使个神送客，便转收拾起现场，这样的谢戏一天会有五场，一场能有千银，持续五天，光九岚一位就能替歛红坊挣得五千银元，那可等同於五百两黄金、两百五十匹宝。更别提一场价位更的两位。

迅速送完客人，化雨还得赶回宴宾殿协助九岚收拾，接手摆回棋盘、座椅、投壶、笔砚。九岚整理服仪、打过装容，接着就要端起用过的瓷杯前去清洗，脚步安稳没有半神醉姿态，与化雨费尽力气才送去的刘公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