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6/6)

明额上密密麻麻的冷汗滴落，许久之后，方才淡淡地说，“与你无关！”他抬，冷声，“当年我的罪过，自然会用一切去赎，然而如今，宗门初建，我亦不能坐视不理。”他轻声，“我空明，愿以有罪，护持宗门！”

“你已不是天元宗修士，这般大可不必。”墨沉舟此时浑金芒闪动，功法运转，修复着上的伤，然而到底重伤，一时竟有些血模糊，毫不在意地将目光落在那些可见骨的伤上，墨沉舟方轻声，“我的誓言，从不收回。空明，你赎罪，你拿什么赎，嗯？！你还活着，可是那些同门，却再也回不来了。”她沉声，“今日我技不如人，生死与人无尤。然而若是你今日不杀了我，来日，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她说到这里，空明的面上，却隐隐现了几分笑意来，漫不经心，“我空明此生，后悔的事已然太多，不差你这么一件。”一边说，他便不顾墨沉舟森冷的面，向着四周逡巡，“你来自界，又为何了这墨国的郡主？”

墨沉舟冷笑一声，“有了你的先例，我还敢在这仙界暴跟脚，叫我的仇人去界寻我的宗门家人报仇？！”她轻声，“这墨国，我也算为之竭尽心力，又为何不能为我代承因果？便是有仇，便只在这仙界之清算，便是我死，也绝对不会牵连同门。”自她自认墨重华的那一日起，便在冥冥之中已然与墨国有了牵连。无论是好是坏，她都会在这条路上走去，护住界的宗门，也以妹妹的份，护住认自己的那个傻傻的墨天宝。

“你倒是聪明，只怕那墨国，日后后悔。”空明讥讽。

墨沉舟眉都没有皱，只冷声，“你以为，我是你那般的畜生？”她摊开手，轻声，“待我如血亲者，我拼死都会护他周全。我墨沉舟从不是狼心狗肺之徒，也不那些害人之事！”说到这里，她便不耐，“若是无事，你便吧！得越远越好，或许，这般你还能多活几年！”

空明却是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漠，径直向着方飞去，中，“既要报仇，我便等你！不过若是想我离开，却是绝不可能！”他反手便是一片霞光，将秦山之中的一扫了大片的平地，这才淡淡，“从此以后，这便是我空明的府。”他的声音陡然变大，在秦山之中回不休，“我空明，为天元宗老，自会护佑我天元宗弟！若是尔等之中，谁有疑难，亦可来我问！”

他这般自说自话，明显是未将不是他对手的墨沉舟等人放在里，墨沉舟浑气得发颤，然而许久之后，却是面上铁青一片，狠狠甩袖向着大宁城飞去。

空明这般，如今她是无可奈何，然而总有一天，会叫他付应该付的代价！

后的秦山之中，突然一阵“叮叮当当”的钟声响彻不停。闷不吭声的阿古在闻得这钟声的刹那，便是形一顿，之后在墨沉舟疑惑的目光中轻声，“这便是当年混元钟的钟声。混元钟一响，便是吾等闻之时。”它抬轻声，“却没有想到，时至今日，还能听到这钟声。”它当年一直以为，空明带着天元宗至宝混元钟叛宗之后，便再也不会听到了。

“你不留在宗门？”墨沉舟皱眉问，便见得小鲤鱼泪涟涟地趴在阿古的背上，小心地蹭着它的伤，鱼之中满是惊魂未定，显然阿古的惨状吓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