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5/6)

张塌被他抓了来，之后，空明在见到那塌之上安然闭目，状似沉睡的青年后，整个人似乎被击碎了一般，说不话来。

众人动弹不能，只见得这青年一步一步走到这塌之前，伸手，仿佛担心碰碎了前这人一般轻柔地附上他的面颊，轻声，“阿玄，是我。”那沉睡的青年的面上，还带着熟悉的微笑，一如当年，可是这一次，他却再也没有张开，微笑着唤他一声“兄”。

双手颤抖着摸索着自己的弟弟，空明的耳边，便听得墨沉舟的声音响起，“当年你带走了宗门至宝，仙界诸仙不知为何便知晓天元宗有着镇压气运之。你的仇家也找上了门来，天元宗一门悉数战死，只余几人逃生，这么多年来也为了追索天元宗的传承，牺牲无数。”但听得墨沉舟冷笑了一声，“空明，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还有没有心？宗门抚育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般报答？云仙对你一往，你将她的脸扔到全天的人面前。空玄是你的至亲，可是你看看，又落得个什么场？我若是你，绝不会再以天元宗弟自称，以免玷污了宗门。”

然而空明此时，只是呆呆地将额与空玄冰冷的相碰，中轻声，“阿玄，你起来看看我。我，我错了，你看看我好不好？”这神桀骜的青年的目中，终于有泪落了来，哽咽，“我不知，真的。天梯断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只是，只是为了宗门。”沉闷的呜咽响了起来，许久之后，这青年抓着手的弟弟的，发了孤狼一般的悲嚎。

“原谅我，原谅我！”他一遍一遍地大声说。

然而真正有资格原谅他的人，却全都不在了。

墨沉舟目光冰冷地看着这青年痛哭失声，目中闪过一丝悲伤，冷声，“这世上，只有你没有资格质疑天元宗之事，空明，你给我记住！”她厉声指着这脚的宗门，“这是我天元宗的统，再也与你无关！你若是有，今日便再杀了我等满门，别给我等报仇的机会！只要我天元宗一人不死，来日仙大成，必会与你清算血债！”

墨沉舟立在空中，几乎是在立誓一般。许久之后，空明缓缓抬，见得这女修已然是颅碎裂，半的血消失不见，却始终用仿佛冰雪一般的目中看着他。许久之后，却是嗤笑了一声，“掌教又如何？”他在墨沉舟挑起的眉中冷冷站起，漠然，“万载之前，我便已是天元宗老。我宗老，向来不受掌教节制，你又有何能耐，逐我宗！”他拍着自己的大声，“我亦是天元宗修士，凭什么与我无关！”

“你还要不要脸！”墨沉舟然大怒，“怎么，你后悔了，就以为能回来？！空明，不是谁，都有资格事后后悔！你害死了那么多的同门，就一句后悔，便以为可以全抵消？！”这王八，是不是太过分了！

正待墨沉舟运转丹田，准备与这空明分个你死我活之际，却见得那空明的手中，突然飞了一乌黑的锁链，其上那恐怖的侵蚀之力，便是墨沉舟都是脸一变，见得那锁链之上，无数的符文转动，现了森的气息，竟是脱而，“缚龙索！”

这是仙界之中，惩生死大敌才会使用的一仙，一旦附在修士上，便是剧痛骨，熬炼仙魂，生不如死。便是大罗神仙都扛不住这般折磨，极为歹毒。

而那空明，却是在墨沉舟一叫这锁链之名后，漠然抬，脸上生几分冷意，弹指一，数丈的黑锁链，锵然飞上空，之后，盘旋而！